“就是就是,我跟我家裏的也吵架,這感情就是吵出來的”周圍來警局解決問題的人也在小聲說著。
江川明白這時候如果不做些什麼隻會被警察以情侶吵架而勸離,他已經將自由的箭搭在弦上,如果不射出去那他的下場隻有被陳舒心用戰馬接近砍下自己的頭顱。
江川一手抱著沒有掙紮隻是看著他的陳舒心,一手伸到自己後背,一把掀開自己後背的衣服。
頓時大廳內鴉雀無聲,眾人和警察看到他滿背傷痕那觸目驚心的模樣不由得在想這孩子到底經曆了什麼。
還是剛剛那個說話的警察率先反應過來,他快步跑到江川身旁詢問到:“你清楚是誰拘禁你嗎,你叫什麼名字家裏人現在在滬海嗎”。
江川鬆開了陳舒心說道:“就是這個人拘禁我虐待我”,並且拉起褲腿對警察說:“這個是電子腳銬她腳上也有一個,我這個是控製我的,她那個是控製我這個的,她隻要距離我三米我就會被電倒”。
警察看到戴在江川腳腕處的電子鐐銬瞬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回頭對其他警察說:“快過來,看看能不能給這個小夥子拿下來”。
眾警察聽到後也是後知後覺的跑了過來,三個警察跑到了陳舒心身後怕她跑了,一個警察蹲在江川腳邊看著這個電子鐐銬。
“這東西是改裝過的,沒有鑰匙根本沒辦法打開,叫消防隊過來吧”。
“那行,先把她倆帶到值班室裏吧”。
警察們說著就過去要拉開陳舒心和江川,這時的陳舒心還是看著江川,她現在是平靜的,平靜的讓人感到害怕。
“姑娘,我們是警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你先跟我們進去,我們了解了解情況,如果沒什麼問題我們保證你立刻就能出去”。
一名警察拉住了陳舒心的胳膊,陳舒心卻猛的一掙,她平靜的看著江川,她的眼神讓江川不敢直視,看著江川回避的目光她的眼中出現了淚水。
“這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因為你流淚”,陳舒心說完就走向了值班室。
江川看著她的眼淚沒有內疚,有的是深深地不安,他現在已經報警了,可他還不知道陳家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可是就憑陳家能在滬海有一座莊園就能知道勢力可能不小,但他隻能孤注一擲。
……
值班室內,消防員已經來過了,陳舒心和江川的電子鐐銬也被液壓鉗剪斷。
陳舒心從進值班室到現在為止一直沉默著,江川也是如此。
值班室的門被打開,走進來四個警察,其中一個是女警,應該是為了照顧陳舒心特意過來的。
他們兩兩分開走向江川和陳舒心。
江川麵前的警察走到他麵前後對江川說:“我姓徐,你可以叫我徐警官,也可以叫我徐同誌”說完向江川伸出手。
江川和他握了握手後說:“我叫江川”。
徐警官對他說:“那行,江同誌如果你現在身體還好,我們就去問詢室做一下簡單的問詢”。
江川說了一聲好後站了起來,跟他一起站起來的還有陳舒心。
徐警官和他旁邊的同事看出江川的腿似乎有些問題上前扶著他,陳舒心也被那名女警官拉住手走向門外。
就在要出門外時一直不說話的陳舒心轉過頭看著江川微微一笑:“江川,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江川聽到這話心中的不安越來越盛,這時女警官對陳舒心說道:“姑娘,這裏是警局,你現在是嫌疑人的狀態,快走,有話去審訊室裏說”。
說著就拉著陳舒心走出了門。
江川身旁的徐警官見江川在原地愣著,也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扶著他離開了值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