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洛揉了揉眉心,她就知道被他知道後的結果會是這樣,所以才想瞞著他。
念著他是因為自己才被黎王算計的,錦洛耐心解釋,“都跟你說過了,是莫叔給黎王看的,我隻負責開方,連給他把脈都沒有。”
蘇焲,“你不隻跟他認識,你還與他關係匪淺是嗎?才會對他如此上心。”
錦洛,“我哪裏對他上心了?”
蘇焲,“你特地去別館給他看隱疾,還不算上心?還要親自給他看隱疾才算上心?若我有隱疾,你可會這般上心來給我看?”
錦洛:“……”
蘇焲,“你到底跟他什麼關係,才會對他如此上心?京都除了他,還能有誰能讓你專程跑一趟去給他看隱疾的。”
他跟她夜夜廝纏,怕是他要有隱疾,她都不一定會專程趕去給他看吧。
所以她跟黎王到底什麼關係,是不是有很多秘密?
有很多秘密,才會這般上心不計較,連隱疾都願意給看。
蘇焲越想越醋。
越醋就越氣。
見錦洛扶額不答,他就更加確定她和黎王之間肯定有很多秘密不能讓人知道,才會一直在他麵前否認與黎王認識,否則告訴他又能有什麼關係。
坐在前方車轅上趕馬車的空陽聽得一臉稀奇,他離開京都一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主子怎麼好像在吃醋?
還是渾身都泡在醋缸裏的那種,他坐在外麵都快要被酸死了。
問題是他離開京都,主子不是還對這個叫錦洛的女子要抓要殺的嗎?
怎麼突然他家主子就從高高在上的國師爺,變成一副拈酸吃醋的凡俗樣?
空陽正覺得詭異,就聽他家主子又道:“你倒是回答我,你怎麼不回答我?被我說對了,你心虛了是嗎?”
錦洛就氣道:“我若對你不上心,我何苦撲下懸崖給你搶千凰草?”
蘇焲一聽,默了默,但很快又不滿了,“你不是說你跳崖又不會死,你有蒼龍血脈也不會被崖壁崖底的利石割到?”
錦洛皺眉,“然後呢?”
蘇焲,“既不會死,又不會受傷,那怎麼能跟你對他如此上心相比?”
錦洛:“……”
早知道當初就不說那些話了。
蘇焲見她說不上話來,道:“那你說,我若跟他同時掉下懸崖,你救誰?”
錦洛:“……”
空陽:“……”
最終錦洛道:“我誰都不救,你都需要我救了,那這懸崖摔下去必死無疑!你們摔下去都要死了,我還要下去救你們跟你們一起死嗎?沒你們,我自己一個人就不能活了嗎?”
蘇焲,“你不是有蒼龍血脈,摔不死嗎?”
錦洛忍無可忍,“你真以為有蒼龍血脈摔不死嗎?我的蒼龍血脈是可以布陣,血龍可以化為力量,又不是真龍能把我從半空馱住送我到崖上或崖底,我若摔下去,跟你們一樣得摔成肉餅!”
她話剛說完,身子猛地就被蘇焲拉入懷裏。
但想到自己滿身血汙,將她拉入懷裏後,又把她鬆開,隻握緊她的手腕,“所以那次,你撲下崖,是不顧生死替我搶千凰草的,是嗎?”
錦洛其實挺不想承認的。
但還是道:“不然你以為呢?”
蘇焲滿身的醋意頓時就消散了。
但一碼歸一碼,蘇焲沒這麼好糊弄,很快又醋了起來,“你還沒說你跟黎王到底什麼關係,是不是跟他很要好?”
錦洛:“……”
沒完沒了了是吧?
剛好路過一個鮮魚攤,一股魚腥味從車窗撲了進來,錦洛忍不住一陣反胃,眉頭猛地一皺,捂住嘴就“嘔”了一聲。
蘇焲立即問:“怎麼了?”
錦洛還是難受,捂著嘴又嘔了兩下,對上蘇焲的眸,道:“我應該是懷孕了!”
蘇焲:“……”
他靜靜看了她好一會,突然就快速對外道:“去最近的醫館。”
到達醫館後,馬車才停穩,蘇焲也不顧自己滿身血汙會再次弄到她了,比平時更穩當地抱她就下了馬車,入醫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