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氣大,一手一個麻袋,將車子上的白麵大米輕鬆拎到屋子裏。
胡母怕他手重,單獨抱著雞蛋進屋。
範進先是把魚拎到廚房,轉身回院子裏喂牛。
水清跟著胡母進屋。
隻見胡母和胡文華兩人神色異常欣喜,胡文華激動的道:“姐,米酒比我們以為的還掙錢!”
“如今一天能掙多少?”水清聽到好消息,懸著的心放下,跟著問道。
胡母笑的眼角皺紋加深許多,開口算道:“原本以為一個月能有個一兩銀子進賬就很是不錯了。
隻是、隻是想不到,如今好的時候一天就能有一兩銀子的進賬!差的時候也有四五錢。”
雖然日收一兩銀子不常有,大多日收七八錢,少數四五錢,但這比預想中的已經高很多很多了!
水清想到自家一天三四兩銀子的進賬,娘和弟弟在牛頭鎮,一天能有四五錢到一兩銀子的進賬也算不錯。
她給予肯定:“不錯,蠻好的。”
胡母笑盈盈的道:“豈止是蠻好,簡直太好了。
清兒啊,你不知道,我和你弟弟兩個人才賣了二十五天的米酒,娘昨晚算了下,扣除買米的本錢,還盡掙十四兩銀子呢!”
十四兩銀子呀,還不到一個月。
她和文華兩個人竟然掙了十四兩銀子,放在以往做夢都不敢想。
不,現在她還飄飄的,覺得不真實。
胡文華也覺得不真實。
“姐,我之前打短工,扛糧食包,從早到晚也才掙四十三文一天,如今和娘兩個才二十多天就掙了十四兩銀子,跟做夢一樣!”
爹爹聽到他們掙得錢後,也是驚的合不攏嘴。
水清看著兩人掙銀子的喜悅,安撫道:“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過年前總數估計能超三十兩。”
胡母不貪心,對上水清道:“咱們生意目前穩定,主要是靠你弟弟找的門路,不過他說他也是跟著河兒後麵學的,總歸都是靠的你。
娘想著過了年,正月拜年宴請不少,應該還能賣出去不少,等到二月就少了,不過有這三四個月,差不多能存下四五十兩銀子。
有了這四五十兩銀子,加上之前的攢下的,咱們家也算略有些家底了,往後要是碰上個災啊亂的,也不至於慌了手腳。”
有銀子,心定。
本來想著置辦些田地房屋的,但想到之前女婿說可能要鬧災,她想著還是等等再看。
水清聽到是胡文華找的門路,好奇的看向他。
胡文華壯碩厚實的身軀拘謹的站直,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解釋:“我學著大河,先跑了遍鎮上飯館,又去了各個員外府送了試喝。
還是娘手藝好,釀的好喝,他們就成了固定常客了。”
水清:.....不枉費她教會範河,又讓弟弟跟著去現場學。
不過也是胡文華自己爭氣,換個爛泥,怎麼也扶不上牆。
他肯動腦子,又勤快,掙錢是早晚的事。
娘和弟弟勤快肯學掙了些銀子,水清很是欣慰。
雖然往後最少四五年內,無法釀酒掙錢,但有了這筆銀子,爹娘和弟弟的生活也有了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