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把房地產也全部剝離,隻留影視公司跟大筆現金,不斷買入網絡公司的股票。”
楚君豪再次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此話一出,好懸沒把楚山河當場送走。
“君豪,你這是要做什麼?”
楚山河強壓震驚,外表看似平靜的問道。
“這個不能透露,但是絕對是為了楚家的千秋基業。”
楚君豪心想,能告訴你我有掛嗎?
我開了天眼啊。
楚山河猛吸幾口氧,讓自己平靜下來。
“好,你賣掉房地產公司,我能理解,可是投資網絡公司就沒必要吧?那不都是騙子公司一樣嗎?連點固定資產都沒有,說倒閉就倒閉。”
以當時大家的眼光看,的確如此。
什麼企鵝,都是抄襲別人的代碼。
什麼阿裏爸爸,那不都是忽悠人嗎?
楚君豪並未急於解釋,現在說多了都沒用,隻能悶頭去做,讓時間證明一切。
看到兒子不說話,楚山河也不再多說什麼。
扶上馬,送一程,自己仁至義盡了。
剩下的隻能祈求兒孫自有兒孫福吧。
以楚山河現在的情況,自從上次遇襲後,器官衰竭,全靠昂貴的機器維持生命。
這些事情已經管不了許多。
“好,我會告訴公司那幫老臣,支持你的決定,另外那些親戚你該如何應對?”
“不願意服從的人就讓他們退股。”
楚君豪淡淡的話語出口,楚山河感覺到一股寒氣。
就連他都有些吃了一驚。
“他們可都是你的長輩親人呐。”
“如果不一條心,等到大難來時,他們就會反咬一口,甚至比敵人更狠。”
楚君豪想到原著小說中,自己被陳北玄逼到絕境的時候,這些親戚不幫自己,反而投靠對方,給自己背後捅刀,就恨的牙癢癢。
“也罷,這一切都由我來宣布吧。”
“讓他們恨就恨我吧,反正將死之人,也不怕多幾個人恨了。”
話語落地,楚山河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聲中,透著英雄遲暮的豪邁與悲歌。
從父親屋裏走出來,楚君豪眸中隱隱有晶瑩閃爍。
他從小就是孤兒,從未感受過父愛,卻從楚山河的身上感受到從未觸及過的愛,讓他有些溫暖。
“走吧,去公司。”
“奧,那個……”
楚君豪聽到王婉君支支吾吾,知道她似乎有什麼話要跟自己說。
“什麼事?有話直說,我最討厭吞吞吐吐的人。”
“楚少爺,我母親的一百萬是不是你派人送去的?”
“是啊,怎麼?”
“謝謝楚少爺,這個錢從我工資裏扣除吧……”
楚君豪聽到這話,停下了腳步,目光森然的看著王婉君,“要不我連古董的錢也從你工資扣吧?我估計你死了都還不上!”
說完便不再理冷在一旁的王婉君,徑直上了自己的金色傳說。
“走不走?”
“轟!轟!轟!”
澎湃的排氣聲浪,將王婉君嚇了一跳。
趕緊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轟!咻!”
“嗚~”
金色傳說仿佛一道光般,疾馳而去,王婉君的發卡都被刮走了,長發飄飄,更有一番滋味。
兩日後,豔陽高照。
炎熱的天氣,擋不住眾人吃瓜的熱情。
江都最豪華的帝景大酒店,賓朋盈門,勝友歡聚。
今天正是楚氏集團與蘇氏集團舉行煤礦轉讓儀式暨楚君豪與蘇淺陌訂婚典禮舉辦的日子。
不少吃瓜群眾,早早的就來到了宴會現場。
裏麵不乏許多江都的權貴名流,還有不少其他地方來的豪門大佬,都想看看楚家葫蘆裏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