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天色已經不早了,把家禽都喂完,小溪就去廚房做晚飯了,陳家旺則就在院中剝竹筍,這麼多竹筍可夠剝好些時候了,為了早點上山摘金銀花,陳家旺與小溪爭分奪秒幹活。
吃過晚飯都沒有歇著,一直剝到天色徹底黑下來。陳家旺與小溪才回了房間。
這邊陳家瑞也在天黑前趕回了竹溪村,到家把收來的山貨從車上卸下來,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就準備去老宅接兒子回來。
誰知陳家瑞剛走出沒多遠,就碰到了迎麵走過來的李冬梅,四目相對,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
自己成親後冬梅就嫁去了隔壁村,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過,被爹娘接回來以後,她一個人住在村外,更是很少進村,這還是分別這麼多年以後第一次遇見。
李冬梅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陳家瑞,前幾日母親出去倒水,不小心摔了一跤,可能是上了年紀的關係,身體比較脆弱,把腿給摔斷了,雖然哥嫂照顧得很好,但她還是會每天回來一趟。
望著喜歡了十幾年的男人,李冬梅還是先開了口,“瑞哥,你這是去哪裏?”
“我去爹娘家接毛毛,你這是回去看望李叔李嬸了。”陳家瑞有些不敢看李冬梅的眼睛,麵對喊了自己十幾年瑞哥的姑娘,他心中始終有種愧疚之感,如果當年早些察覺自己是喜歡冬梅的,或許她就不會心灰意冷嫁去隔壁村,也就不會成為寡婦,被婆婆…………
“嗯!娘,前幾日摔了一跤,把腿給摔斷了,我每日都會回去看看。”李冬梅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有開心,也有自卑,開心的是在這裏遇到了,心靈深處始終忘不掉的那個人。
自卑的是對方如今已經有了兒子,而自己卻成了一個人人避如蛇蠍的寡婦。
“哦!”說完這句話,陳家瑞就再沒出聲,他內心矛盾極了,明明有很多話想對眼前的女人說,但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該怎麼說,最後隻能把要說的話咽回肚子裏。
李冬梅也覺得這種氣氛尷尬極了,與陳家瑞道別後就匆匆離開了。
望著女人離開的背影,陳家瑞站在原地久久不願離去,隨後歎了口氣說道:“終究是我辜負了你,對不起。”
“家瑞,你回來了?今天怎麼樣?可還順利。”陳母看到從院外走進來的兒子,關心的問道。
“娘,一切都很順利,您不用擔心。”陳家瑞笑嗬嗬的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和你爹都擔心一天了,這下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陳母猜測兒子回來後,肯定是第一時間就過來接孫子了,晚飯應該還沒有吃,就要去給兒子做些吃食。
被陳家瑞拒絕了,雖然如今還是爹娘當家做主,但他並不想給二老添麻煩,以後還要出去收山貨,總不能每次都在老宅吃吧!
就是嫂子再好時間久了也會有想法,他很珍惜兄弟情,不能因為這些小事從而影響了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