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叫一聲,抬手上前阻止,可因為鞋跟太高,而沈喬瑾又坐的太低,夏晴晴直接腳一崴,雙膝跪地,跌在了沈喬瑾跟前。
“哎喲,婉心姐姐,這可使不得。”
沈喬瑾單手支著下顎,眨巴了一下眼睛,“咱倆都是同輩人,你給我行這麼大的禮,這不是折我壽麼?”
“喬瑾!咱們有話好好說。”
夏晴晴臉色嚇得蒼白,她一直知道沈喬瑾擅長黑客技術,當初景凡留她在身邊,就是看中了她的才華,隻是沒想到,她連夏父偷稅漏稅的數據都能弄到手,還生怕別人看不懂,對每一筆賬都做了專門的文字描述。
夏父這次偷稅的錢款不是小數目,一經舉報,必然是傾家蕩產。
夏晴晴雖然是個小模特,可要不是仰仗夏家,在圈子裏也是寸步難行。
這該死的沈喬瑾,她這是要跟自己玉石俱焚麼?
“婉心姐姐,我是在跟你好好說話呀,是你自己張口小賤人,閉口蛇蠍女的。”
沈喬瑾將微型電腦卸了,重新組裝成手機,慢悠悠塞回兜裏,“我沈喬瑾不過賤命一條,從小苦日子過慣了,就算被厲家趕出去蹲了監獄又怎麼樣,可是你不同,你可是一直養尊處優的,你吃得了苦嗎?”
“沈喬瑾,算你狠!”
夏晴晴氣得直咬牙,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回眸看了她一眼,“那好,既然如此,你最好替我們夏家好好保守這個秘密,否則,我叫你陪葬!”
丟下這句話,夏晴晴便氣衝衝得一瘸一拐著,上了電梯。
看著夏晴晴消失的身影,沈喬瑾自嘲得笑了笑,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之坐另一班電梯下了樓。
從電梯出來,沈喬瑾對著牆上的鏡子撩了撩額前的墨色碎發,做了個帥氣的頭型,正準備離開,不遠處傳來一道冰冷威嚴的聲音,“沈喬瑾。”
酒店金碧輝煌的鑲金柱子上,倒映出一張英俊不凡的剛毅麵容,華麗的燈光照耀下,漸漸顯現出那人的身形來,宛若無冕之王的上位者氣場陡然朝她侵吞而來。
沈喬瑾後背一僵,看清那張臉時,頭皮都發怵了。
要不要這麼衰!
“三……三哥……你怎麼會來這兒啊?”
要說這厲家在臨江市房產遍地都是,怎麼也輪不到厲墨白來住酒店吧?
厲墨白站在那裏,雙手背在身後,神情極為冷峻,並未回答她的問題。
一旁的助理走上前來,恭敬得遞上一份資料,“喬瑾少爺,請您看一下這個東西。”
沈喬瑾不明就裏,接過資料,打開。
這是一份珠寶鑒定資料,旁邊附著買家信息,陸景凡的名字躍然紙上,連身份證號,家世背景,包括購買時間,購買地點都全部記錄在冊。
而照片一欄貼著的那隻銀鐲,尤為眼熟,正是陸景凡送給她的18歲生日禮物,可是這鐲子不是丟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厲墨白的手裏?
難道說,這隻手鐲,是在厲墨白的床上弄丟的?
想到這個可能,沈喬瑾小臉上的血色驀地褪盡。
她暴露了……
“三……三哥,你聽我解釋……”
沈喬瑾心裏慌得一批,雙腳已經下意識得往後退,剛準備逃跑,鼻梁直接撞上一堵溫熱的肉牆,危險的氣息自上而下將她包圍。
“想逃?”
厲墨白冷笑一聲,拎起她的領子,毫不憐香惜玉得將她推搡進電梯,隨手按亮22樓鍵。
他背對著電梯門,身高上的優勢讓他輕而易舉就將沈喬瑾壁咚在了懷裏。
“你和陸景凡,究竟是什麼關係?”
沈喬瑾嚇得手腳冰涼,這樣的姿勢,這樣的距離,還有眼前這個男人渾身透出的侵略氣息,無一不令她聯想到那個火熱的夜晚。
她感覺自己像是缺氧的魚兒,忍不住張開了小嘴,大口得呼吸,心跳急劇加速。
怎麼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