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說啊。”
封澤也不跟他繞,直接將話題拉到終點,“你尾巴沒回來之間,隻能這樣。我認不認賬,也隻能這樣。”
衡幽哼了一聲,事實很客觀,但就是不能盡如他意啊。
第二天下午,十八組三人組出發前往刑商的住所。在家裏佈置好竊聽器和結界後,他們藏到了樓梯間。萬一人家不走正門,他們也能從監聽耳機裏聽到聲音,知道家裏有人了。
在樓梯間等了半個來小時,耳機裏傳來輕微的聲響。過了一會兒,才出現了更為真切的聲音,大概是確定刑商不在,對方可以開始做它的事了。
衡幽他們立刻行動,直接衝進了家裏。
就看到一隻黃色的小鳥正奮力地撲騰著翅膀,準備從窗子逃走。但有結界的阻礙,它進來容易,想走難。
夫諸打量著還在撲騰的小黃鳥,說:“這是黃雀吧?”
黃雀是一種神鳥,生來開智,但要進化成人形,還要跟妖精一樣修煉。黃雀通體嫩黃,頭頂帶一抹黑羽,個頭小巧靈活,是非常有原則的報恩鳥。自古就有“黃雀啣環”、“白環報恩”這樣的典故。
“別折騰了,過來。”夫諸對黃雀招手。
黃雀這才轉過頭看向他們,可能是沒有感覺到惡意,倒是沒折騰那麼厲害了。
夫諸溫和地說:“別怕,我們是特案十八組的。”
黃雀似乎是聽過十八組,乖乖地落在了窗檯上。
“刑商說家裏出了怪事,我們來調查,知道你沒有惡意,隻是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夫諸說。
黃雀撲騰著翅膀飛到了沙發上,隨後化成了一個美少年,白白的皮膚,黑色的短髮,看著十分乖巧。
“那個……你們真是十八組的?”
這樣的少年非常能引起他人的好感,辛彌拿出證件給他看。少年看後有些尷尬地說:“我是不是給刑商造成困擾了?”
“那倒沒有,他還以為是家裏長輩的鬼魂看他過得不容易,來幫他收拾一下。”辛彌笑說。
少年也笑了,“我叫黃迪,是個還在修煉化形的黃雀。”
“你這不是能化形嗎?”衡幽不解。
黃迪也老實,拿出一樣東西,“是它幫我的,我本身還不能化形。”
看到那東西,夫諸和辛彌齊齊看向衡幽。
衡幽嘴角也抽了——這不是他的玉骨嗎?
“這東西你哪兒來的?”衡幽問。
黃迪說:“是山靈爺爺借我的,說是突然掉落在山上,它覺得這東西法力強大,卻不知道怎麼控製,所以留下來等有緣人來把它取走。”
衡幽皮笑肉不笑地說:“這東西是我的。”
“真的嗎?”
“是,我沒必要騙你,我也沒想到你會有這個。我一直在找。”衡幽沒有立刻去搶,畢竟黃迪也沒用它幹壞事,人看著也不錯。
黃迪笑說:“那真是太好了,找到了它的主人,山靈爺爺肯定也會很高興。但我現在不能給你,給了你我就保持不住人形了。”
黃迪的理由正當,衡幽也不急於一時。
“我們現在要把刑商叫回來,把情況跟他說清楚,你是要自己解釋,還是我們幫你解釋?”衡幽問。
黃迪思索了一下,說:“我自己解釋吧。”
“也好。”衡幽點頭。
辛彌去打電話,把刑商和佘晝都叫來了。
二十分鍾後,兩個人一起回到家。
在看到沙發上的少年後,刑商是蒙逼的,“我沒見過你吧?”
這也不是“小鳥姑娘”,是“小鳥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