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歡呼,都在為歐陽大歌鼓勁:好!打他們!青鬆閣幹得好!浩意山莊幹得好!
浩意山莊所有人都有些怔愣。
歐陽大歌在他們這兒可不是什麼友好人物,但沒想到,他因與喜鵲山莊那一點兒不對付而主動出戰,反而讓場中搖擺不定的中立派,幾乎全都眾口一聲地為他喝彩。
天降的大好事!李舒心中高興,竄上牛背,又跳又蹦:“打他們!幹掉他們!”◢思◢兔◢在◢線◢閱◢讀◢
白歡喜欲言又止,最終閉目不看。
牛背上還坐著那衣衫襤褸的騎牛少年,他也看得津津有味。李舒低頭說:“你懂看嗎?我教你吧,歐陽大歌這一招攻擊下盤,十分有力,喜鵲山莊那仨人靈活有餘、沉穩不足,東蹦西跳是要耗體力的。這一場一定是我們贏。”
少年搖著蒲扇:“贏不了。”
李舒:“你看得懂?為什麼贏不了?”
少年:“因為對麵有三個人。”
話音剛落,喜鵲三兄弟忽然分散,一者直攻歐陽大歌下盤,一者亮起劍招,快速刺向歐陽大歌雙目。這招一使出來,全場嘩然,青鬆閣弟子更是連聲痛罵。第三人掠到歐陽大歌背後,利劍不偏不倚,指著他的後背。
歐陽大歌隻得立定一躍,跳出三人形成的包圍圈。隻有一個方向安全,他隻能朝那個方向跳去。落地時雙足搖晃——台子邊緣狹窄,他站立不穩,差點栽下去。
欒秋瞬間閃到他身後,右手劍柄輕輕抵著歐陽大歌腰間,讓他借力,左手扶著歐陽大歌手肘。他動作極快也極輕盈,不過一個眨眼瞬間,眾人隻能看到歐陽大歌落地、欒秋飛掠靠近並頷首道謝。
“多謝青鬆閣。”欒秋已經收好了劍,隻有場中幾位目力高強的人才能看出他暗暗幫了歐陽大歌一把,又給歐陽大歌留了麵子。
歐陽大歌落地的位置已經跨出擂台範圍。喜鵲山莊三兄弟原來也無意和他真刀真槍拚鬥,三人一起拱手:“歐陽大哥,承讓。”
這第一場,是明夜堂勝了。
可李舒看那沈燈的臉色,卻十分的不悅。
“厲害。”他衝騎牛少年豎起大拇指,溜回欒秋身邊,“一共幾場?”
“五場。”欒秋答,“站在明夜堂那邊的江湖幫派,喜鵲山莊隻是極少數。下一場我……”
“我來。”於笙解了外套,拿劍跳上高台,“浩意山莊,於笙。”
她身形修長,落在高台上迎風一覽,颯爽瀟灑,令人心折。日光中,她手上蛇紋劍鞘磷光閃動,如幽綠色的活物。
李舒當先鼓掌:“好!師姐!真好!!!”
浩意山莊自家人上場,又是女人,江湖人紛紛看向某個方向,等待注定的迎戰對手。
高台另一端,一個身著山青色長袍的青年也躍了上來。
“雲門館,謝長春。”青年開口,“請指教。”
場中頓了一瞬,嘩然之聲更響。
李舒和騎牛少年左右亂看:“怎麼了?怎麼了?”
除了一樣茫然的卓不煩,浩意山莊其餘人臉色都不太好。
李舒眼尖,發現謝長春手裏也是一柄劍,劍鞘上也纏著幽綠色的蛇紋。
那並非尋常蛇紋,而是從活蛇身上剝皮精致而成,堅韌耐用,李舒摸過於笙的劍鞘與劍柄,羨慕不已,也問過她:是誰做的?這等手藝心思,天下罕見。
但於笙從來不答。
場中已經有人笑起來:“兩把蟒心劍!這可怎麼打?是要練情意綿綿劍麼!”
一片接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