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秦琰上半身削緊的肌肉毫不遮掩的暴露出來,除了本身強大的氣場之外,身上力量和美感交織,頓時讓人挪不開眼。
正當他準備去衛生間衝冷水澡,身後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兩秒後,垂在身側的手被人捉住了。
鬆鬆的兩根手指輕輕地搭在他的手上。
蘇柚嗓音帶著剛剛醒來的沙啞,她睡眼朦朧,像是在單純疑惑,“你想要我,為什麼忍著?是擔心我拒絕你嗎?”
秦琰從頭到腳頓時不聽使喚的緊繃,腦子裏某一根名為理智的神經仿佛張滿的弓弦。
下一秒,蘇柚像是沒發現對方的不對勁,睜著一雙濕乎乎的眼眸,眼神裏透露著無辜和真誠,“我不會拒絕你,也找不到理由需要拒絕你。”
室內有短暫的安靜。
幾個呼吸之後,蘇柚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她耳垂一燙,“我不是”
她抓住了被子,青蔥的手指隱隱泛白,垂下眼眸,“我不小了,你不用覺得有心理負擔,而且我也會想你。”
神經像是被蘇柚用一汪烈酒狠狠衝刷了一遍,秦琰引以為傲的自製力開始有崩盤的趨勢。
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蘇柚用膝蓋支撐到床邊,沒骨頭一樣,從男人背後貼上他,枕在他肩膀上,低低地叫了一聲,“先生。”
她的音質帶著些許軟糯,但語調清冷,卻像是一碗熱油,陡然翻進火裏。
那根神經就這樣徹底地繃斷了。
秦琰反握著蘇柚的手指,一寸寸的揉進掌心裏,啞聲開口道,“寶寶,你可知道,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你便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蘇柚鄭重的點頭。
秦琰一個起身,將窗簾拉上,遮掩了一室的旖旎。
昏暗的光線裏,傳來陣陣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床單表麵上起了褶皺,深淺繁複。
手指落在剛弄出來的紅痕,顏色略深,秦琰眼底氤氳著的深沉越發濃烈,音色低啞的關心著她。
蘇柚細膩的脖頸微微緊繃,說不出話來,隻能間隙傳來破碎的嗓音。
記憶力,她很少有哭的時候,可此時,她卻明顯發現自己眼角的濕意和嗚咽聲。
數以萬計的神經末梢被潮汐浸沒,片刻後,狂風巨浪席卷而來,在未能反應過來的時候化作水花散去。
而此時極具占有欲的秦琰將蘇柚的手扣緊,壓在自己的掌下,俯身吮去了蘇柚眼角的淚意。
套房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安靜了下來,秦琰撐著身體,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蘇柚。
昏暗的光線下,蘇柚的背線條瘦削,肩胛骨微微鼓起,細膩的皮膚表麵像是覆蓋著一層柔光,像暈開了層層的淡彩。
他忍不住抬手從上麵輕輕滑過,蘇柚無法抑製本能地輕顫,手指早已經沒力氣抓住點什麼。
秦琰像是剛巡視完自己領地的叢林動物,他眉眼愉悅,伸手將人抱在懷裏,俯身去吻她單薄的眼皮和濡濕的睫毛,力道溫柔得仿佛含在口裏的棉花糖,生怕化了。
蘇柚雙手攀著男人的脖子,指尖依舊時不時戰栗,以至於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先生,不舒服,我想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