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思玨萬萬沒想到,隻是一塊蛋糕而已,為什麼這麼難買!

限購不說,每天都還隻做五百份,來晚了就沒了!

這麼熱的天,還有這麼多人排隊,店就在路邊,從店裏排到店外,連空調都沒有,隻有遮陽傘!

盛夏的北城,動不動就40度,區區遮陽傘能有什麼用?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人想不開來排隊買啊,北城蛋糕店是都倒閉了嗎?!

紀思玨苦不堪言,曬得頭昏腦脹。

他什麼時候遭過這種罪?從小打到,他想要什麼都會有人直接捧到他跟前的,哪裏會為了一塊蛋糕花這麼多心思。

白多多真的是在這家店買的蛋糕?別是誆他的吧?紀思玨模模糊糊地胡思亂想。

最後實在受不了,他跑到前麵去跟最前麵的一個人說:“我給你五千塊錢,我跟你換個位置!”

睡覺被吵醒,吃個午飯還跟家裏人吵架了,跑出來買蛋糕頂著太陽曬了半個多小時,紀思玨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說話的語氣有多糟糕,充滿有錢人的傲慢與無理。

被他搭訕的那個人上下打量他,一臉冷漠:“不換。”

不就五千塊錢,誰沒有?稀罕。

紀思玨以為他是嫌自己的出價太低,扒拉起衣領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繼續出價:“一萬?兩萬?”

他沒加一價,那個人臉就更黑一分。

最後那個人不耐煩地凶紀思玨:“不就有幾個破錢,有什麼了不起?”

站在他後麵的那個人圍觀了全程,對紀思玨的印象也不好,陰陽怪氣:“現在有錢人家的大少爺也要親自出來買蛋糕?”

第三個人也說:“後麵排隊去吧,別在這裏堵著。”

林白起被奚落地滿臉通紅,又氣又尷尬,一氣之下推開玻璃門出去了。

他不就是想換個位置,不樂意就不樂意,這是什麼態度?!

排隊就排隊,誰還不能排個隊了!

結果等他從裏麵出來,他原來的位置早就被別人占了,他想回去,被人攔住:“幹什麼?怎麼插隊?”

下午一點鍾的太陽,連光芒都是白金色,空氣中浮動的灰塵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紀思玨氣不打一出來:“我本來就排在這裏!”

那個人一臉不爽:“你走的時候又沒說你還要回來,大家都在排隊你憑什麼不排?”

紀思玨差點氣死在北城炎熱的盛夏裏:“你講不講道理,我也沒說我不回來啊!”

天氣太熱,所有人都很浮躁,那人跟紀思玨嗆起來:“你沒排過隊?你懂不懂規矩?天這麼熱,大家都是辛苦排隊,怎麼就你特殊?”

紀思玨一口氣堵在喉頭:“我特麼排了啊,我剛剛站你前麵半天你瞎了?”

那人頓時不樂意了,滿臉凶橫:“你說誰瞎?怎麼說話的?嘴巴這麼臭是不是欠揍啊!”

兩人差不多高,那人挺著胸膛湊近,想用自己的胸頂紀思玨。

紀思玨一蹦三尺遠:“滾開啊臭死了!”

在太陽底下曬了這麼長時間,所有人都一頭的汗,紀思玨平時愛幹淨窮講究,一天洗兩個澡,根本沒辦法跟有汗味的人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