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在那裏,他站了多久了,他臉色怎麼那麼難看,他?……
就在白蓧月整個人呆住時,穆司擎已經轉身,大步離去。
白蓧月也顧不得什麼,踮著腳悄悄的跑了出去,在穆司擎即將要坐進車裏時,將人拉住。
“司擎,你聽我解釋。”白蓧月急急道。
穆司擎停下腳步,冷冷看著她:“解釋。”
白蓧月卡殼,她不知道從哪裏開始。
穆司擎笑意冰冷:“解釋啊。”
“我,我其實,他們倆在做一件壞事,我就想,來……”白蓧月結結巴巴,但臉上的焦急之色是不加掩飾的。
穆司擎冷冷道:“我來幫你解釋吧,你是跟蹤祁長謹而來,看到他與你妹妹在一起,你受不了了,才會那麼痛苦,是吧?”
白蓧月愕然,下意識搖頭:“不是,我為什麼要跟蹤祁長謹?”
穆司擎不再說話,甩開她的手坐進車裏,砰一聲車門關上,下一秒,車子駛出去,留給白蓧月一臉的尾氣。
她站在原地,欲哭無淚,怎麼這樣啊,穆司擎也太能想了吧,不過按照她之前的所作所為,這個解釋貌似也是合理的。
她掏出手機給穆司擎打電話,提示無人接聽,白蓧月失望之極。
這時白阮汐和祁長謹已經談完事,從咖啡廳裏出來,白蓧月趕緊閃到一邊。
等兩人離開後,她進去找到放置在隱蔽角落的錄音筆,帶著離開了。
白蓧月幾乎一刻也沒停,立即打車回家,剛才穆司擎那麼生氣,她要快點回去跟他解釋才行。
結果到家後發現,穆司擎根本不在家,白蓧月又給他電話,還是沒人接聽。白蓧月愣愣地坐在沙發上,連錄音筆也提不起興趣去聽了。
傭人在旁邊打掃衛生,白蓧月開口問道:“司擎呢,我看到他車子在車庫,人去哪兒了。”
“先生出差去了。”傭人回答。
白蓧月一驚,出差?她連忙在手機上調出穆司擎的工作日程,發現原定日期是後天,他提前了。
白蓧月心裏五味雜陳,歎了口氣,最終往穆司擎的手機上發了條信息,讓他注意安全,她在家等他回來。
消息自然也是石沉大海。
白蓧月暫且把這件事情放下,拿了錄音筆回房。她盯著錄音筆看了許久,最終打開開關。
兩人的對話傳了出來。
白阮汐先是控訴了白蓧月一番,將她罵的狗血淋頭,然後才緩緩道:“這次我一定要讓她栽個大跟頭。”
祁長謹輕笑:“你有什麼好辦法?”
接著兩人說話的聲音壓低了,應該是湊到一起去了,白蓧月將錄音筆拿起來,放在耳邊,總算聽出了過大概。
原來他們是想利用校慶時,舉辦的學校社團表演算計自己。
這個計策是真的很毒,如果她中計,估計跟穆司擎的關係會越來越遠。
白蓧月會中招,一點不虧,因為當初她對白阮汐和祁長謹根本就不設防。
這兩人也是利用她的傻白甜,將她算計的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