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同生共死(2 / 2)

“所以。”他頓了頓又說:“你得給我活過來,不然的話,誰來保護燕朝,初雪呢?她心裏有你,你得護著燕朝,要是耶律重進來,你可以知道,局時初雪一直到真相,她會多難過,局時弱朝的人,會怎麼去看大遼的公主,混在皇宮裏做宮女,是奸細,是賣國賊?”

他也知道了啊,保護初雪。

是的,一定要:“我會活著,你給我上藥。”

我知道他的醫術,出神入化,緊緊地咬著牙關:“我不會叫一聲痛的。”

“這才是燕朝的好男兒。”他取出小刀在火上烤著:“該算的賬,還是要算,並不是我會把初雪讓給你。”

那次,我哦暈迷了三天,卻是一直沒有放棄,我想要是初雪知道這樣,也會嘲笑我的。

再醒來,軍隊就一直往後撤,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我誰也不怪,隻怪自己無能為力。

第四天,上官雩來給我上藥,我問他,為什麼要來邊關。

那初雪呢?怎麼辦?

“你以為,皇宮容得下我的存在嗎?”他清淡地說。

我有些苦笑,這倒是真的。

“初雪,太子會幫她的。”他輕淡地說著,可是我還是看到了他眼中的一抹痛。

我執意要知道:“我不會讓你在我的軍營中的,下午我就讓人把你送回京城。”可以加深的送,就是押送著。

他緊抓著藥:“樓破邪,你直接問就好了,事到如今,我有什麼不能說的,樓家的人,都是混蛋。”他大聲地罵著。

他想,罵得可對,樓家的人,都是混蛋。

“太子不允許初雪出宮,而且,初雪在宮裏有那麼多的牽扯,你想要把她活活地撕成二親嗎?我從來就不想要初雪難過,你要初雪難選擇,我便替她選擇。”他眼眶有些紅了。

“可是初雪會難過的。”想要這樣,我的心有裂痛起來了。

她一個人在宮裏,要承受著多少的苦與痛啊。

早知如此,還不如我不要認識初雪,我寧願一個人百年孤寂好了。

合上的眼,有些濕潤。

他沒有說話,可是上藥的手,卻有些僵硬。

我知道他其實很在乎,好吧,宮裏離得那麼遠:“我們都要好起來,把大遼給趕出去。隻為要有我在,我絕不會讓耶律重傷害了初雪。”

他悶悶地說:“是的。”

於是才過了幾天,我就提著大刀和將軍去阻止了大遼過南水,扯痛了我的傷口,可是我還是一直不放棄。

我們贏了,大遼終於是不習水戰,阻止了他們過南水,可我也沒有力氣了,趴在頭上,任它行著。

上官雩騎馬而來,就在我的麵前擋著將士的麵怒吼:“樓破邪你是不是找死,這個時候,你居然出去,要是扯開了傷口,非得十天半月才好。要是再一刀,你就直接去見閻王。”

他罵的我一點麵子也沒有,我卻感到了一種真摯的情分。

我的哥哥們啊,從來沒有一個這樣關心過我的。

如今就算我在邊關,他們不會關心我受傷多深,會不會死,隻會想著,到時候,兵權落在誰的手上,要是一輸了,就得快些而逃了。

我帶著笑說:“我把耶律重的人馬給打走了,一旦過了南水,這裏的人就極難平安,一旦過了,再踏下去,就會死傷更多。”

“那你的傷呢?”他叫著。

我長吐一口氣:“我還真不行了,上官雩我不知道我這一次能不能過去,你要帶初雪走。”不能留在那吃人的皇宮,會把初雪給吞噬的。

說完的時候,我眼前一黑,也不知道什麼一回事了。

隻有我後麵的人才知道,我後背,幾乎是血糊成一團了。

後來我才知道,上官雩用了幾天的時間,才將我從鬼門關追了回來,

但是,他緊繃著嘴,不再跟我說話。

我想,我需要好好地養傷才能再戰。

大概是大遼的人知道了,我的二次重傷,終是熬過來了,上官雩功不可沒,大遼的人暗裏來綁上官雩。

我挺起身帶兵而追,就在南水追上。

耶律重在水的對岸看著我說:“七皇子,你何苦呢?跟我們大遼作戰,你遲早都是一個字,輸。而且這上官雩跟你爭倪初雪,值得嗎?”

我輕笑:“耶律重,你太小看我們了,不是他跟我爭倪初雪,她本來就不是我的。我既然到了戰場上,就是一個將軍,我會用盡我的全力來保護燕朝的每一寸土地,身為戰士,就應該戰到底,戰到流盡最後一滴血,有今天就沒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