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個婚而已,怎麼就這麼多事。”任夏欲哭無淚。
“是啊,離個婚而已。”江默淡然的掃了眼任夏。
任夏連忙盯著江默被刀子劃傷的手臂看,“你車上有什麼嗎,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有,後備箱。”江默把車鑰匙丟給任夏。
任夏趕緊接過,從後備箱拿出醫藥箱,再幫江默清洗著傷口。
“你怎麼那麼及時啊。”任夏不由的問。
“是誰打我電話的?”江默陰沉著臉道。
任夏愣住了,“我,我打的是你的電話?”
“難道你覺的是你夏哥哥的電話?”江默的視線更加淩厲。
任夏嘿嘿一笑,“我就是隨便按的,反正我的手機裏就那麼幾個人,你,夏哥哥,沈誌陽,還有就是江億了。”
江默抿著薄涼的唇,沒有再說話。
直到江默的手機響起,他拿出手機,眉頭深鎖著。
“處理完了。”任夏也完事了,她收拾著醫藥箱,再放到後備箱。
江默接起了電話,神色肅然冰寒。
“嗯,好,我馬上過去。”
電話一掛,江默坐到了駕駛室。
任夏關上後備箱的走到車前,“你手臂這樣能開車?”
“孕婦不能開車。”江默定然道。
任夏嘴角一抽,“誰說孕婦不能開車的?你哪看到的?”
“忘了。”江默淡定道。
“算了,你坐到副駕駛室,我來開車啦。”任夏對著江默擺手。
江默倒沒有堅持,挪了下位置的坐到副駕駛室。
任夏坐上駕駛室,再係上安全帶,最後把手放在方向盤上,側過頭的盯著江默。
“開車啊。”江默蹙著眉頭。
“你這車是什麼進口車,都看不懂這什麼什麼的。”任夏鬱悶著。
江默臉色一沉,按了下腦門,“還是我來開吧。”
“不用不用,你告訴我這哪個是油門,哪個是刹車啊。”任夏問著道。
還沒等江默回答,任夏隨便用腳一踩,車子飛速的開了起來。
“鬆腳,轉彎,前麵不是路。”江默吼著。
任夏趕緊鬆開腳,心有餘悸的大喘著氣。
“還是我來開吧。”江默最終道。
任夏讚同的點頭,“好,你來開吧,你是老司機,一隻手也能行。”
任夏也差點被自己嚇死了。
江默很利索的一隻手開車,完全沒有任何一丁點問題。
“今天又沒有離成,那改成什麼時候?”任夏沒有底氣,小聲音嘀咕的問。
“這幾天很忙,沒時間了。”江默目視著前方的路況回答著。
“那,那總得約個時間吧。”任夏扁著嘴角道。
“我去江城之前。”江默道。
任夏無語了,沉默了許久,才張嘴道,“方天浩是不是很難對付?”
“有時間想我的事,還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的事,為什麼你不能催眠人了?”江默掃了眼任夏。
任夏呆愣住了,對啊,為什麼她突然又不能催眠別人了。
今天這個情況下,她隻要直接把那個人催眠了就行啊。
任夏完全茫然了,“我不知道是為什麼啊。”
“吃了什麼?”江默冰冷的眉眼深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