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過去,我們要變的更坦然,更強大,一切便會過去。”我道。
蘇浩咬牙的點頭,“好,我知道了。”
“寧律師沒在律所嗎?”我道著。
如果在,他早就出來了吧。
“寧律師去見當事人了,馬上就回來。”蘇浩道。
“那一起吃個飯?”我建議道。
蘇浩終於笑了,點著頭。
在寧逸之的辦公室等到十二點半他都還沒回來。
我撥通他的電話,裏麵很吵鬧的聲音。
“寧逸之,你還要多久回律所?”我問道。
“蘇顏,我……”寧逸之還沒說完,我聽到那邊有人大喊著,“打到頭了,出血了。”
我慌的掛掉電話,對著蘇浩道,“寧逸之去了哪裏,好像出事了,我們趕緊過去。”
蘇浩也慌了,衝出律所。
工地上,一群人圍在了那裏。
我和蘇浩擠進了人群裏,便看到捂著頭,頭上血流不止的寧逸之。
“蘇浩,你背寧律師,我們送他去醫院。”我厲聲道。
蘇浩正要背起寧逸之,圍著的人攔住了我們。
“不行,這個人是欠我們錢的老板請來的律所,他不能走,除非他答應幫我們拿到錢,不然,死了也不能走。”這些人道,還起哄著。
“死?如果他死了,你們就是罪犯,每個人除了賠償,還有坐牢,你們想要這後果?”我道。
一聽到賠償和坐牢,這些人噤聲的愣住了。
我大聲又道,“讓開,不然我定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寧律師受傷了,這醫藥費你們想出嗎?”蘇浩也道。
這些人退開了,蘇浩背著寧逸之,我扶著的快速離開工地。
寧逸之已經昏迷了,到了醫院就進了搶救室。
蘇浩一直在那後悔,“我該跟寧律師一起去的。”
“他會沒事的。”我道著。
蘇浩後悔又自責的盯著急救室的燈。
手術結束,傷口逢合了,寧逸之打著吊瓶,很快也醒來了。
蘇浩哭了,他哭泣著道,“寧律師,你總算醒來了,你不知道,我都嚇死了。”
“放心,我命大著。”寧逸之看向我。
我掃了眼蘇浩,蘇浩扶起寧逸之,我給他倒了杯溫開水。
“真的謝謝你們。”寧逸之又道。
“是我們謝謝你,你幫了我們那麼多。”我道著,抽了張紙巾的給寧逸之擦著嘴角。
突然,我總感覺病房外麵有哢嚓聲,還有很奇怪的眼神,我扭過看向門口,又沒人。
我晃了晃腦袋,又道,“那群人也是瘋子,你最好不要見他們。”
“我以後會小心的。”寧逸之笑著道。
頭上綁著紗布,臉上又青又腫的,還不怪那些人。
“蘇浩,你回律所,幫我把這個案子的資料全都拿過來吧。”寧逸之道著。
蘇浩點頭的離開病房。
“不是吧,你都這樣了還關心案子?你應該把這個案子轉給別的律師。”我歎息道。
“這是律所接的棘手的案子,必須我來的。”寧逸之溫聲道。
我吐了口濁氣,無法理解。
“想吃什麼?”我問著,這會都下午三點了,我自己也要餓扁了。
“對不起啊,我們肯定中午飯都沒吃吧。”寧逸之的言語滿是愧疚。
“我們是朋友,還有什麼對不起的,好了,你想吃什麼,我跟你說,我的漫畫我直接買斷了,顧一沉給了我十萬,我一會把欠你的錢轉給你,等你出院,再請你去吃大餐。”我道。
“既然是朋友,那點小錢就不用還了,再說,醫藥肯定也是你付了的吧。”寧逸之道。
“行了,那我幫你做主,喝粥吧你。”我邊說的邊走出病房。
寧逸之隻是笑,傷成那樣,還笑。
一出病房,我總覺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可是走廊上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