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虛無的空間內。
“阿彌陀佛,久聞百花公子大名,貧僧有禮了。”
元海圓覺向麵前的男子雙手合十道。
“唉,我運氣還真不好,竟然和佛界的禿驢分在了一起。”
花不謝翻了翻白眼道。
“阿彌陀佛,花施主,相逢既是有緣,既然七絕琴的第一重考驗是你我分在了一起,那麼我們便開始吧。”
元海圓覺好像沒有聽到花不謝說的話一樣,對著花不謝說道。
“打住!我可不想和你們佛界的人打交道。”
花不謝立刻擺手說道。
“花施主……”
“我說了,不要和我說話,我拒絕和佛界的人有任何的交流。”
花不謝一臉嫌棄地說道。
“可是花施主若是不配合的話,我們也隻能幹耗著,這樣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的。”
元海圓覺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嘛……”
花不謝輕輕摸著下巴,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還望花施主能夠行個方便,就當是我元海欠花施主一個人情了。”
元海圓覺十分和善地說道。
“圓覺元海,我聽說過你的名字,也聽過與你有關的傳聞,知道你和佛界其他的那些道貌岸然的禿驢不一樣,也知道你的確做了不少出家人應該做的事情,有個出家人的樣子,還算是個不錯的禿驢。”
花不謝眼睛微微一眯,上下打量著他說道。
“花施主抬舉了,貧僧不過就是個出家人而已。”
元海圓覺說道。
“不過,禿驢,我原本還是很看好你的,但我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會來搶奪七絕琴,看來你和佛界那些虛偽至極的家夥其實差不了多少,真是讓我失望啊……”
花不謝撇了撇嘴說道。
“阿彌陀佛,七絕琴作為殺伐之器,殺戮之氣太重,我一定要將其帶回佛界,否則萬一它落入心懷不軌的人的手裏,很有可能會釀成無法想象的大禍。”
元海圓覺說道。
“嗬嗬,我看要是真的落到你們佛界手裏,那才是真正的大禍吧。”
花不謝冷笑道。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我佛界也不曾的罪過花施主,花施主又何必老是對我佛界抱有如此敵意呢?”
饒是元海圓覺脾氣溫和,在花不謝這般針鋒相對之下,他也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不曾得罪……”
花不謝輕聲喃喃了一聲,眼中閃過了一絲異樣的波動,但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對著元海圓覺輕笑道:“嗬嗬,元海,你們佛界的人究竟是什麼德行,恐怕你心裏比我更清楚吧?”
“……”
元海圓覺沉默了。
他剛想反駁花不謝,可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因為花不謝說的沒錯,現在的佛界變化實在太大了。
不少僧人的心性,品行都變了。
按理說,佛門才應該是最清淨的一處聖地,但如今的佛界卻恰恰相反。
現在的佛門中人隻會想盡辦法來算計,謀劃如何提高他們佛界的實力。
為了提高佛界的實力,他們甚至可以不擇手段。
尤其是五十年前為了搶奪四合劍那一次。
佛界一下子派出三位上人,七位菩薩的頂尖戰力,開始也是有很多人反對的,但那些反對的聲音,都被四大上人之首的無天上人給強行鎮壓了下去,然後不顧一切地去妖海爭奪四合劍。
這件事情直接讓元海圓覺對佛界上層大能失望透頂。
這樣的人來掌控佛界,佛界又怎麼可能崛起呢?
出家之人本應該與世無爭,超脫世俗,但是現在的佛界卻也為了利益而失去了最初的本心。
原本的佛門淨地,現在卻烏煙瘴氣。
“唉……”
元海圓覺終是一聲長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