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衍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
“什麼事？”
啻琉問道。
“我要成親了。”
風煙緊緊地盯著啻琉，一字一句地說道。
“哦，就這個嗎？”
啻琉麵無表情地問道。
看著啻琉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風衍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千刀萬剮了一般，鑽心的痛！
他現在終於明白當年自己拒絕菁素時，菁素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了。
還有什麼比自己深愛的人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更加痛苦的呢？
好痛，真的好痛。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風衍的目光直視著啻琉，他打算將自己心底的那個問題問出，不然，可能也就再也沒有機會問了。
“問吧。”
啻琉道。
“你可曾......愛過我，哪怕隻是一絲一毫？”
風衍目不轉睛地盯著啻琉，希望可以從她的臉上看到一點波動。
“沒有。”
還是那般平淡的話語，根本就不需要思索就說了出來。
一絲一毫都沒有嗎……..
…….
“在下修真界靈宗風衍，多謝姑娘相救，敢問姑娘芳名，是哪裏的人，風衍改日必當上門拜謝。”
“萍水相逢，隻是順手而已，告辭。”
“別走啊，姑娘，姑娘！”
…….
“那你當年究竟為何要救我呢？”
風衍有些失魂落魄地問道。
“我救了你不過就是巧合而已，但我對你絕對沒有你所謂的一絲一毫的愛。”
啻琉搖了搖頭說道。
“原來真的隻是巧合啊…….”
風衍終究是苦澀一笑。
他也曾猜到過是這種結果，但他不願意去相信，他還妄想著可能是啻琉對自己有那麼一絲一毫的情愛在裏麵，可如今看來，自己天真的想法真的是太可笑了。
“風衍拜謝魔尊當年的救命之恩，從今往後，必然不會再來糾纏。”
深吸了一口氣，風衍向著啻琉深深一禮，最後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既然已有答案，那便不再糾纏。
這一點，風衍還是明白的。
所以，他走了，走得很果斷，很幹脆，沒有一絲的不舍和留戀。
即使他愛得很深。
“尊上，就這麼讓他走了嗎？”
看著風衍離開，黑魔試探著問道。
“哦？你還想怎麼樣？”
啻琉冷冷地看了黑魔一眼。
“屬下該死，尊上恕罪！”
黑魔當即一驚，他感受到了啻琉的怒氣。
啻琉發怒了。
難道自己說錯什麼話了？
不至於吧，這風衍說起來跟尊上也沒有多大的交情，而且尊上更是對風衍一點意思也沒有，可尊上為什麼要發怒呢？
黑魔百思不得其解。
“哼。”
一聲輕哼，啻琉便離開了。
……..
“尊上也太奇怪了。”
黑魔眉頭緊皺，覺得啻琉實在是太反常了。
啻琉一向桀驁不馴，霸道之際，雖是一介女流卻能統治魔界數百年之久，整個六界除了聖尊帝乾坤以外，她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
可是剛剛在麵對風衍的時候，啻琉好像很有耐心一般，竟然真的會去回答風衍的問題，和平時的她一點也不一樣。
這樣是換做別人，恐怕早就被她直接一巴掌拍死了。
再聯係剛剛因為自己不想放走風衍，啻琉卻對自己發怒，黑魔便覺得事情好像沒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啻琉好像在護著風衍。
但黑魔卻又想不通啻琉為什麼護著風衍，他相信啻琉是真的對風衍一點意思也沒有。
因為他了解啻琉，啻琉是不屑於撒這種謊的。
“究竟是為什麼呢？”
實在是想不出來，黑魔也就沒有太過糾結這個問題，搖了搖頭，身影便也消失在了魔尊宮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