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紫魚兒的眼神閃過一絲嘲諷。
“那幫村民居然覺得我是魔鬼的轉世,聯合起來居然要處決了我,好像忘了我剛剛從強盜手裏把他們救了的事實。
我的父母力保我,說我絕對不是什麼魔鬼,甚至我父親都已經跪下來求他們了,可是他們不僅沒有聽,還懷疑我的父母也是魔鬼,將他們活活打死了……”
說到這,紫魚兒的臉龐上滑過兩行清淚。
“正待他們想要處死我的時候,那股力量又覺醒了,我又重新化為他們眼中的魔鬼,可誰知他們卻又變臉,向我求饒,說他們是無辜的。”
突然,紫魚兒的情緒變得極其激動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這般貪生怕死的愚民,他們早就沒有了良知,隻要是能威脅到他們的存在,無論是否對他們有恩,他們都會毫不留情的除掉,但在遇到強盜時,卻又是膽小如鼠,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就這種東西也配說自己無辜?!”
“我還記得打死我父母中的一個打的最狠村民,在我要殺他時他那副苦苦哀求的表情,真是可笑啊!我父母被他打死時怎麼不見他留情。於是我便將他的父母抓來,在他麵前活生生的掐死了他們,哈哈哈,也讓他嚐嚐這種感覺。”
“那一次,真的殺戮的太多,整個村子裏,上到八九十歲的老者,下到剛剛出生的嬰兒,我都屠戮殆盡,一個活口都沒留下!沒錯,我的確殺了少部分無辜之人,可是我的父母可曾有錯?他們可是無辜?難道隻準那群雜碎殘殺我的父母,就不準我濫殺無辜了?”
“可是,當我清醒之後,看著血流成河的村子,想到父母已亡,已經沒有人愛我了,我便心灰意冷,獨自一人離開了。我開始去往別的地方,可是每當我定居在一個地方之時,我體內的力量又會出現失控的現象,而那些人在看到我這樣後也是對我萬般害怕和嫌棄,讓我趕緊離開他們的住處。”
“後來,我就幹脆一個人住,即清淨沒了麻煩,而且也不用擔心力量失控時造成殺戮。我不期待著有人愛我,像我這樣的一個怪物,誰不是避而遠之,能這樣靜靜的活著就已經很好了。可是有一次,我力量失控根本無法控製,感覺身體都要爆炸了一樣,我當時想著我可能終於要死了
,也正是在那時,我突然遇到了師父。”
“師父將我救了,並把我帶到了靈宗來,剛開始我是很不習慣這裏的生活,因為人很多,我還有著十幾個師兄師姐,對於習慣了獨自生活的我而言,靈宗實在是太過熱鬧了,尤其是各位師兄師姐對我更是極好,十分的照顧我。”
“開始我覺得他們可能也是那些世俗之人,若是知道我力量失控時的情況肯定也會疏遠我,所以開始對他們抱有敵意。那時候我還記得我故意去破壞子竹師兄的靈藥園,墨塵師兄給我的書籍我也通通燒了,初月師姐給我織的衣服也被我剪成了碎片,我處處與他們為敵,希望他們能疏遠我,可是,他們從沒有,我幹了任何事他們都是笑笑說‘下次可不要這麼毛躁啊’,然後子竹師兄依舊會任由我進出他的靈藥園,墨塵師兄也會依舊給我鬆書籍,初月師姐還是會給我織衣服。”
“那時候,我真的動搖了,我好像愛上這地方了。然而美好的事情和我似乎沒有緣分,終於,我再一次失控了,可是當我醒來之際,我卻發現我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正是初月師姐,我還記得,記得初月師姐笑著和我說‘太好了,你醒過來了。’而一旁還站著子竹師兄,墨塵師兄,風衍大師兄,石空師兄……當我看到墨塵師兄右手臂上那長長的傷口還仍在流著血時,可是墨塵師兄還…..還是笑著和我開玩笑說‘沒想到你這丫頭手勁還挺大的。’”
“我當時哭了,哭了很久,我問他們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墨塵師兄摸了摸我的頭和我說道‘因為你是我們的小師妹,也是我們的小妹妹’。我第一次……第一次感受到除了父母以外的愛意,我能感受得到,那是真正發自內心的愛,眾多師兄師姐的愛意。從那那一刻起,我便知道了我已經不再孤單,因為我有了家,我的家叫靈宗;我有了家人,我的家人是靈宗的所有弟子。”
“我深深的愛著這裏,這裏是我的避風港,是我可以開心大笑的地方,我以我是靈宗的弟子為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