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死亡?”靳暮言意外。
“是,之後能不能醒來還不一定,至於意識和腦子裏的記憶更是久遠之事了,所以之後胡文佩的生活,和植物人沒什麼區別。”
“腦死亡狀態是暫時的還是會很長一段時間?”靳暮言問。
“從檢查結果來看,胡文佩的情況是長久的,至少五年之內,都是醒不來的。”
聽到這樣的結果,靳暮言也是意外,而這會心裏原本對胡文佩之後要計劃的懲罰,看來已經沒有用了。
“行,我知道了,”靳暮言回答,又問,“胡文佩身邊,靳愷陽在陪著?”
“嗯,而且你爸也來了,他們倆在陪著胡文佩。”
“嗯,知道了,後麵有什麼情況,再給我打電話。”
“好的。”
掛斷電話後,靳暮言想了很久,才撥出了徐曜的號碼。
“爺。”徐曜接通。
“胡文佩和靳愷陽那邊,暫時不要去做什麼。”靳暮言吩咐。
“明白。”徐曜沒有再問,醫院的情況自己大概了解,胡文佩那樣了,想必二爺是看在家人的份上,也不追究了,畢竟綁架孩子們的是胡文佩一個人,靳愷陽並沒有太大責任。
掛了電話後,靳暮言回到客廳裏,看到孩子們這會在看動畫片,靳暮言對爺爺奶奶說道,“爺爺,奶奶,我們去下書房,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們聊。”
“嗯,行。”老爺子點頭。
靳暮言看向然兒,一個簡單的對視,陶然心裏已經明白了。
“我會陪著孩子們的,放心吧。”陶然對靳暮言說。
“嗯。”
書房裏,靳暮言扶著奶奶坐下來後,自己在爺爺奶奶對麵坐下來,將胡文佩的情況告訴了爺爺奶奶。
老爺子和老太太聽完後,一點也不擔心胡文佩。
“她這就是報應,”老太太說,“不要說我冷血,想想她做的事情,這些都是她應該得到的。”
“還好這次的我的寶貝曾孫們沒有出事,否則我跟她拚命我。”老太太這會說起,氣都不打一處來。
“哎,這個禍害成了植物人,我們家就清淨多了。”老爺子也不同情胡文佩。
老太太還有話要說,“隻是可憐我家小遠和佳英了,那兩個孩子命真的苦。”
說完這些,老太太眼眶都紅了。
“奶奶,我大哥和大嫂現在生活也挺好的,您別擔心他們。”靳暮言安慰奶奶,不想讓奶奶想起過往的傷心事。
“嗯,等再過段時間,我和小遠通個電話,看他們想回來不,我都想兩個孩子了。”老太太點頭說著,但是心裏還是難受。
“行了,先不說小遠了,我還有事情給暮言說,”老爺子勸說了老太太後,看向暮言說道,“暮言,經過這次的事情,我讓律師製定好繼承權了,之後我們家一旦有什麼不測的事情發生,你隨時聯係律師向全家人公布繼承權。”
“爺爺,您這……”靳暮言是完全沒有想到。
“遲早的事情,現在早點打算好,我也就放心了。”老爺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