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傳來了腳步聲,海小舟回來了,整個人顯得很興奮,招呼道:“朝陽,下樓吃飯,晚上九點,抓捕行動正式開始。”
“你怎麼得到的消息?”方朝陽問道。
“吳局親自打來電話,讓我們也去現場,對了,溫檢也過去。吳偉國的心思我明白,有檢察院的人跟著,出現什麼問題,也省得落下埋怨。”海小舟道。
“小舟,你看那片晚霞,像不像一隻鳳凰?”方朝陽指了指遠處。
“別想了,鳳舞九天現在姓徐,這是無法改變的現實。”
“終歸是苗伊創建的。”
“但願苗伊在那個世界裏,能得到真正的解脫。”海小舟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過來,拉起了方朝陽。
吃過晚飯,兩人開著海潤帶來的三廂轎車,提前離開了別墅,停在人民公園的門前。
這麼做的目的隻有一個,轉移視線,讓監視者認為,他們隻是出來逛公園,並不是帶著任務。
事實上,兩人並沒有下車,一直坐在車上說著話,海小舟不斷看表,盼望時間過得再快一點。
夜幕下的公園裏依然很熱鬧,不停有人進出,悠閑地漫步,沒人知道警方今晚的行動,將會有百餘名全副武裝的特警,包圍月溪山。
八點四十,海小舟的手機響了,是尚勇打來的,行動正式開始。
海小舟立刻發動轎車,來到不遠處的一個路口,接上了尚勇,他穿著筆挺的警服,腰板挺拔,顯得英氣逼人。
“大勇,你怎麼沒開車?”方朝陽問道。
“容易被人發現,我總覺得,有人似乎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尚勇道。
“那些內奸都抓了嗎?”海小舟問道。
“還不到時候,我已經安排好了,隻要那邊行動一打響,這邊就立刻抓人,一個也跑不了。”
“特警們來了?”方朝陽問道。
“東安市這邊太敏感,這麼多警車,一定會被發現,他們都在合江市待命,就是你們之前走的那條路,時間一到,迅速趕來包抄。”尚勇道。
“你確定手下不會泄露消息?”海小舟一邊發動車子,不放心地又問道。
“白沃田讓我給安排去辦案了,剩下的警員,全部簽署了保證書,誰敢泄露一個字,那就是犯罪,扒掉他們的警服。”尚勇憤憤咬牙道。
轎車離開了市區,去往新蘭屯的方向,一路上,尚勇的手機響個不停,多半都是吳偉國打來的,一次次核實相關行動部署。
氣氛變得很緊張,成敗在此一舉,晚上十一點,轎車經過方朝陽的老家新蘭屯,此刻的小村,已經沒有了燈光,隻能聽到偶爾傳來的犬吠聲。
又向前行駛了一段路,前方路邊出現了三個黑影,車燈下,顯得頗有幾分狼狽。
正是皮卡卡和那兩名警員,他們接到了消息,按照上級安排,已經從月溪山的峰頂下來了。
停下車,尚勇打開車窗道:“再等一會兒吧,一個小時後,會有車來接你們回去休息。”
“頭,我們不累,申請參加抓捕任務。”皮卡卡擦了把額頭的汗水,弓著腰敬了個禮!
還說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