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夕珩輕描淡寫:“給你的,不多。”
司扶傾想了想:“我先把這些金子放在老板你這裏保管吧,錄綜藝的時候顧不上小白,老板你幫我喂一下,我今天還掙了一箱金子,也放你這裏。”
鬱夕珩眉梢微動:“都放我這裏?”
“我相信老板你的人品。”司扶傾神情嚴肅,“但是你絕對不要被這個狗東西可愛的外表給迷惑了,一定要控製它吃金子的速度。”
否則她相信,以小白的胃口,將它扔到金礦裏,它完全能夠氣都不喘的一下吃完。
她怎麼養了這麼個敗家子。
小白很無辜。
什麼叫做不要被它可愛的外表蒙騙了?
這不是有其主必有其狗嗎?
它隻不過是向狗主人學習而已。
狗主人經常撒嬌賣萌蒙混過關,它也可以!
“好。”鬱夕珩應下,眼神滿含深意,“也不要委屈自己了,什麼東西不夠了,讓鳳三他們給你添。”
“沒事,我好養活。”司扶傾坐下來,“吃饅頭都可以。”
小白摩拳擦掌,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吃金子了。
鬱夕珩沒抬頭:“回來。”
小白:“……”
它盯著那一堆金子,饞得直流口水。
可是它吃不到。
小白終於意識到,不是人狗有別。
是在鬱夕珩眼裏,司扶傾和其他人都有別。
它雙瞳裏飽含著熱淚,隻能默默回味剛才吃下的金子。
但不論如何,現在狗主人有兩人給她提供金子,它的夥食也一定會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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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厲家。
一家人正在吃飯。
厲老爺子問厲硯沉工作方麵的事情,得知
“硯沉最近很不錯。”厲老爺子很欣慰,“厲家有你繼承,爺爺放心了。”
自己的兒子被這麼誇獎,厲二爺也很高興。
他多喝了一杯酒,醉意上湧,沒忍住問了句:“爸,大哥今天也不回來啊?這都快過年了。”
這句話一出,厲老爺子的神色淡了幾分。
厲二爺歎氣:“他要往前看,總不能守著渺茫的希望過一輩子吧?”
兒子丟了,妻子跑了。
厲予執也算是徹底毀了。
太重感情,在厲家是混不下去的。
厲老爺子皺眉,聲音淡淡:“他昨天還和我說有消息了,沒辦法,攔不住的事情。”
“有消息了?那是好事啊。”厲二爺笑,“如果我大侄子能回來,大哥也就不會頹廢了。”
但誰都知道,這句話也就是說說,要是孩子能找回來,早就回來了。
厲硯沉沒說什麼,隻是頻頻看向手機。
但一直沒有消息。
“硯沉,你不是說今天要在外麵應酬?”厲二爺開口,“怎麼……”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管家忽然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老爺子,厲總!出事了!”
他麵上的驚恐不是假的。
厲老爺子和厲硯沉都立刻起身出去。
院子裏落了雪,厲硯沉的秘書和保鏢都被打斷了腿,並且聲帶也被廢了,就被這麼扔在了院子裏。
向來是厲家對別人做這種事,可居然有一天會發生在他們自己人身上
這是明晃晃的示威。
厲硯沉的目光也沉了下來。
他讓秘書去請司扶傾,怎麼變成了這樣?
厲老爺子神色一變,聲音冷了下來:“誰幹的?給我查,不管是誰幹的,都不能逃脫製裁!”
“查什麼?”拉斐爾走進來,將外衣遞給護衛長,“來,你們準備怎麼製裁我,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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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師兄:給小師妹送錢來了
小師妹:立刻上交老板讓他給我保管
六師兄:????
(深藏功與名)的陛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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