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真香呐(1 / 2)

祝弘方撇撇嘴。

“你小子,牛什麼牛,沒看到我們有貴客嘛,再怎麼說也是三個卿大夫,一個大王,一個王後,自然要好好招待,不然豈不是被別人說我們夏國不尊禮製?”

說完,將伸出手掌,一臉你要懂事的表情。

士兵哭喪著臉,極不情願的將水果罐頭遞給了祝弘方。

祝弘方拿起罐頭就走了,突然,他頓住腳步,扭頭笑道。

“這玩意兒,暫時借下,等回去,本將告訴侯爺,想來侯爺不會虧待你的,一個水果罐頭而已,別這麼小氣。”

士兵聞言瞬間舒展出笑容。

外頭很多人都說,侯爺此人極度摳門,但當兵的能不知道嗎?

他們的吃喝,穿衣幾乎都是侯爺提供,以前當兵,尼瑪,褻衣都要自己讓家裏寄過來,有時候還跟家裏要錢。

哪有現在這麼好,禦風軍的編製跟玄甲軍是平級的,不光平日的吃穿用度不用花錢,連帶著歲俸還能寄到家裏,日子不要太好過。

侯爺如此大方,絕對不會貪墨自己的一個水果罐頭。

當然,就算沒了,士兵也沒什麼怨言,禦風軍跟玄甲軍一樣,都是楊乾的死忠。

甚至一些忠心的士兵,能因為侯爺的一句話就去死。

三個卿大夫,一個大王一個王後,圍坐在一起。

他們雙眼低垂,頭發散亂,衣裳敞開,呈現一副憔悴模樣。

一些士兵砍了一棵樹,削刻出一個個餐盤模樣的東西,將罐頭肉和午餐肉放上去,又放了一把米糊和兩塊溴餅。

戰場美食上線。

將餐盤端給五人後,祝弘方拱了拱手。

“此處乃荒郊野外,無法製作美食,以粗淺軍糧款待貴客,失禮了。”

剛剛被抓走的時候,景上卿的心跳驟然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雙手如同不受控製般顫抖,腳無力地懸在戰馬兩側,仿佛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勇氣和力量。

當狂奔一日後。

他的情緒產生了變化。

一股深深的憤怒如同火山一般,卻又不能發出來,讓他憋屈的有種想要撞牆的衝動。

此時的他已經放棄了抵抗,數千的騎兵,自己這邊才五個人,跑?跑毛線啊。

騎兵隨便追追就能抓到自己這些人了。

“嘭”的一下。

屈上卿直接將餐盤一腳踢翻,站起身怒視祝弘方。

“你們算什麼東西,我乃廖國上卿,屈家的族長,這等狗都不吃的東西拿給我們,楊乾奸賊這是想羞辱我等?”

瞬間,幾個士兵和祝弘方紛紛色變,其中一個士兵直接將屈上卿一腳踹翻,拔出宿鐵刀就朝著他的脖頸砍去。

一招一式,如行雲流水。

“當”的一聲。

同樣是一把宿鐵刀將斬下的刀給攔住,就差兩指的距離,屈上卿就會人頭落地。

頓時其餘四人的冷汗就流了下來,本來還在盡力維持自己儀表的王後,此時蜷縮在大王身後,不斷的瑟瑟發抖。

哪怕蜷縮在大王身後也感受不到絲毫的安全感。

另外兩個卿大夫則是嚇傻了,三大門閥可謂同氣連枝,平時關係也非常好。

幾乎都是姻親關係,他們深深的知道,唯有團結,才能對抗王族,單獨一家的話,萬萬不是王族的對手。

士兵看向祝弘方,憤怒道。

“將軍,此人侮辱侯爺,應該當場斬殺。”

祝弘方微微皺眉。

“放肆,這是侯爺指定需要的人,侯爺請他過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誰都不能碰他們。”

這時幾個禦風軍的將領走了過來,開始打圓場。

“混賬,祝將軍是你可以反駁的嗎?你想以下犯上。”

訓完士兵後,這些禦風軍的將領開始對祝弘方各種求情,祝弘方也借坡下驢。

他隻是臨時統帥,並不是禦風軍的自己人,經過將領們的掰扯後,矛盾立馬就消失了。

如何調解臨時將領和所屬軍隊的矛盾和不合群,這是將領們在三軍學宮的必修科目之一。

祝弘方內心有氣,但也知道,大家都是忠於侯爺的。

屈上卿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額頭上布滿細密汗水,劫後餘生的感覺從心頭湧起。

他臉色蒼白,嘴唇哆嗦,早已經被嚇的說不出話。

再次將一份食物遞給屈上卿,祝弘方淡淡道。

“我們邊軍中嚴禁浪費食物,你再扔掉,侯爺雖說請你去,但沒說是生是死,是否殘缺。”

屈上卿沒有說話,低著腦袋,整個人透露出濃濃的懼怕之情。

另外四人可不是傻子,立馬拿起餐盤吃了起來。

話說,跑了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眾人的肚子也都餓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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