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煙癮很大,早晚煙不離手。
這會兒抽著煙,一臉輕鬆享受的樣子。
可我這話一出口,師父麵色卻是一僵,猛的扭過頭來。
皺著眉毛,很是震驚的開口道:
“什麼?昨晚你差點被凶鬼給吊死了?怎麼回事兒?”
我帶著苦笑,拉了拉衣領。
隻見我脖子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淤痕。
師父見我脖子上的淤痕,臉色直接就沉了下去,露出幾分凝重。
含著煙鬥,直接就湊了過來,用手摸了摸。
然後很是震驚問道:
“這麼嚴重,秦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哪兒撞見了髒東西?
八卦鏡和你手裏的野仙兒爪子,都鎮不住嗎?”
我也沒遲疑,將我送走李哥後,回出租屋路上遇見爛臉女鬼。
然後被她媽從身後暗算,用舌頭套住脖子,帶到破樓裏差點上吊自盡。
最後被口罩女青黛所救的事兒,一一了出來。
師父從始至終,都皺著眉頭。
站在旁邊抽著煙,臉色越來越沉。
等我完,隻見師父吐出一口煙霧:
“馬勒戈壁,吃了熊心豹子膽。
老子剛收的徒弟都敢動,這母子真特麼嫌命長!
這事兒為師給你出頭,正好給你多添點燈油……”
見師父如此開口,我麵色驚喜:
“謝謝師父!”
師父擺了擺手:
“這都是問題,這種髒東西不除了她,留著就是個禍害!
遲早還會迫害別人。
那個叫青黛的姑娘。
能從幻境鬼樓,母子凶靈手裏把你給救出來,肯定不簡單。
秦,你知不知道她什麼來路?”
聽師父詢問,我搖了搖頭: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但我和青黛,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了。
上次去龍崗山時,坐冥車時就見過一次。”
“哦?你們一起坐過冥車?”
我“嗯”了一聲,沒搭話。
可師父的表情,變得更加怪異了:
“這女的,能把你從鬼樓裏救出來,不可能不知道冥車。
坐冥車,隻有死人以及將死之人才看得見。
活人一旦上了車,都得折壽。
為啥她冒著折壽的風險,還和你一起坐車去龍崗山?
還是,她自己就是……”
師父叼著煙鬥,微皺眉頭。
用手指摸著煙杆子,略有所思的樣子。
此刻被師父這麼一點,我也回過味兒來。
是啊!青黛這麼厲害,怎麼可能不知道是冥車?
關鍵是,昨晚李哥走時,當時叫車的就是她。
還她是我女朋友,以為我倆是一起的,還在樓下遇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