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他也成功退役,榮耀滿身,最後留在田徑隊當教練。
雖然今年田徑隊的小將並沒有盛塵星的天賦,但天資也不差,第一次參加國際運動會就拿下了100米短跑銅牌。
采訪視頻很短,隻有三分鍾。
“很感謝傾傾。”盛塵星對著鏡頭,微微地笑,“我和秦醫生有著相似的經曆,當時她也是這麼問我的,想不想重新站在跑道上。”
他當然是想的。
他在上升期因為腿傷退賽,那段時間不少人都在罵他,他也在自責。
是司扶傾告訴她,這都不是他的錯,他一定要重新起跑,讓所有罵過他的人都看著。
“我相信了她,於是我重新回到了賽場。”盛塵星笑容加深,“司扶傾,大夏帝國,永遠為你驕傲。”
她也是光,照亮了他們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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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單身就要下地獄》節目組。
司扶傾散完步回到營地,順手提了幾隻雞鴨回來。
嬴子衿和君慕淺正坐在篝火旁,兩人拿著平板電腦很認真地看。
司扶傾走過去:“咦——你們在看什麼?”
嬴子衿沒抬頭,看得很認真:“《渡魔》。”
君慕淺也道:“原來電視劇這麼好看,這次本座回洪荒要買一台100寸的液晶大電視回去。”
司扶傾點點頭:“可洪荒有無線網嗎?”
君慕淺:“……”
三秒後,她拍了拍自己好閨蜜的肩膀:“我讓嬴子衿給我安一個。”
嬴子衿瞟了她一眼,沒說話。
今天晚上,節目組準備了一個花絮小活動,作為給觀眾粉絲們的答謝禮。
八點整,八個人在祁導的安排下坐好。
另一邊是作為戀愛觀察員的月見、拉斐爾和奧吉莉婭。
“現在是我們的情侶對對碰環節。”拉斐爾率先抽出了一張卡片,咳嗽了聲,“由我來宣布問題,四對情侶做出回答。”
司扶傾覺得拉斐爾來者不善。
她往鬱夕珩的方向靠了靠,抱住他的胳膊:“九哥,他要是一會兒做出什麼壞事,我們就打他!”
鬱夕珩聞言,眉梢微微地挑了下:“好。”
“第一個問題,第一次見對方的時候,心裏是什麼想法,真實想法,不能胡編亂造。”拉斐爾慢悠悠地將問題念了出來,“三、二、一、開始!”
司扶傾捏了捏手腕:“哪裏來的男人趁我受傷上我的車,下次見麵我廢了他,讓他起都起不來。”
鬱夕珩淡淡地說:“變色狐狸很可愛。”
觀眾們:“???”
【……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兩個人的想法大相徑庭?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嘶……姓鬱的你說,你趁著我們傾傾寶貝受傷上她車去幹什麼了?】
【嘿嘿,廢了是哪種廢?又是哪種起不來?】
司扶傾立刻轉頭:“我怎麼就是變色狐狸了?哪兒有變色狐狸這個物種?”
“一會兒乖巧可愛,一會兒狠戾暴躁。”鬱夕珩的目光帶著微微的笑意和她對視,“不是變色麼?”
司扶傾:“……”
“咳咳,我們真情侶之間互相吐槽起來永遠是最真實的。”月見及時出聲,“下麵我們來聽聽另外幾對的。”
嬴子衿:“長得不錯。”
傅昀深:“小姑娘,要多笑笑。”
君慕淺端詳著容輕:“扛回去。”
容輕:“……”
他選擇沉默。
“我見到你覺得你和九九像,有親切感。”白瑾瑜指了指自己,“那我呢我呢。”
謝譽輕拍了下她的頭:“太能吃了,我怎麼才能養得起?”
【謝哥你這個睜眼說瞎話的男人,瑾瑜這麼瘦小,哪裏能吃了?】
【就是,瑾瑜可愛又漂亮,就算一頓吃一頭大象,你都應該好好供著。】
【瑾瑜聽話,踹了謝哥,跟我。】
白瑾瑜嘀咕:“我現在已經可以吃金子以外的東西了。”
但她還是最喜歡金子!
“第二個問題——”拉斐爾神情嚴肅,“如果早上起來,你發現你和你的伴侶互換了身體,你準備做什麼事情?”
司扶傾的眼睛一亮,舉手回答:“唱歌跳舞開演唱會!”
【好家夥,你這是要把鬱總往死路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