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實驗室?
克製?
這愛好,好像跟她有點相似。
“長樂要是在,就不僅僅是炸實驗室了。”傅昀深桃花眼上揚,勾唇一笑,“這小姑娘可是會把臭氣彈扔進她哥哥被窩的人。”
司扶傾沉默片刻,由衷地誇獎:“真是別致的愛好。”
嬴子衿忽然揚眉:“看來他們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君慕淺和容輕並肩走了過來,氣氛十分地融洽。
“我和輕美人說好了,我讓一步,他也去傾傾你那邊轉轉。”君慕淺環抱著雙臂,“等找完最後一樣東西,就扔掉他們,然後進行我們的宇宙守護之旅。”
聞言,傅昀深和容輕對視了一眼,神色平靜。
扔掉他們?
“沒問題,我都歡迎。”司扶傾點了點頭,“隻不過我們力量太強大,還是先從永恒大陸進比較好,走,我帶路。”
四人跟在司扶傾和玉回雪身後,很快來到了永恒大陸。
而在六人抵達的一瞬間,永恒大陸上紅雲漫天,赤霞燦爛。
這一刻,萬靈都能夠看到這一幕,驚歎出聲。
“是九天女神降臨了!”
“神跡啊!”
“聽聞九天女神是鬼穀之主的徒弟,肯定去鬼穀了,快快快,我們快過去看看。”
司扶傾的確先抵達了鬼穀。
讓她意外的是,鬱夕珩正在和鬼穀之主對弈。
兩人的棋藝她都了解,鬼穀之主不差,但胤皇還要更勝一籌。
畢竟下棋如打仗,對天生的戰神來說輕而易舉。
“喲,回來了。”鬼穀之主斜了司扶傾一眼,“老夫還以為你在外麵樂不思蜀,不想回來了。”
“哪有啊師傅,我這不是回來就先來你這邊了嗎?”司扶傾跑了過去,抱住鬱夕珩,“阿九,我走了幾天?”
“不久。”鬱夕珩笑容淡淡,“隻是一周。”
“哼,還不久,隻是一周。”鬼穀之主聞言,冷哼了一聲,“你雖然隻走了一周,可我這徒婿卻一日不見你,如隔三秋,又見不到你無法排解相思之苦,老夫便隻好再和他說說你小時候的事情。”
司扶傾頓時貓貓警惕:“師傅,你又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能有什麼不該說的?”鬼穀之主大手一揮,“不過是你捅馬蜂窩被馬蜂咬腫了而已,或者是下池塘摔了滿身的泥。”
司扶傾:“……”
她拳頭硬了。
鬱夕珩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傅昀深和容輕的身上,瑞鳳眼微微地眯起:“他們?”
先前她給他直播,入鏡的可隻有女性。
“這是小淺家裏那位。”司扶傾指了指容輕,又指了指傅昀深,“這是阿嬴家裏的那位,都跟過來了。”
“來者是客,便坐下一聚。”鬱夕珩淡淡頷首,“鳳三,看茶。”
鳳三立刻又沏了幾杯茶,端了上來。
傅昀深和容輕也都落座。
“好了,你們男人一起玩,我們還有悄悄話要說。”君慕淺很滿意,“三個人沒辦法打麻將,可以打鬥地主。”
鬱夕珩抬了抬眼,瞳孔幽深,似乎是在思考著這句話的嚴重性。
容輕淡淡地開口了:“鬱兄不怕她們出去不帶你,然後幾年不回來?”
這件事情,君慕淺完全幹得出來。
鬱夕珩終於完全抬起了頭:“傾傾。”
“來啦。”司扶傾聞聲,立刻跑了過來,“阿九,怎麼了?你別聽我師傅亂講,你想聽什麼,以後我都給你講。”
鬱夕珩眼睫垂下,笑:“隻是想和你說話,便叫叫你。”
“哦。”司扶傾眨了眨眼,“你想和我說話,在手表上拍一下,隔多遠我都能聽到的。”
“嗯,我知道。”鬱夕珩揉了揉她的頭,“我一直知道。”
容輕:“……”
傅昀深:“……”
這一局,胤皇陛下絕殺。
容輕微微地偏了偏頭,淡聲:“慕慕。”
君慕淺立刻抱住了嬴子衿:“我是不會哄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咱們老夫老妻多久了,我絕對沒有傾傾好騙。”
容輕眼睫垂下,聲音依然很淡:“我疼。”
君慕淺的眼神微微一變,快速上前:“哪裏疼,是神魂麼?”
容輕曾經替她擋了死劫,魂魄因此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