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鈺看著他,道:“隻是做個樣子,又不是真的要她的命。”
方俊濤沒有拒絕,但提了一個條件:“可以將她吊起來,不過最多隻能掛一個時辰,滿了一個時辰我就將她放下來。”
“一個時辰太少了,最少得三個時辰。”
方俊濤沒同意。這寒地凍的將人掛在門口三個時辰,鐵打的身體都受不住的。
最後經過商議,決定每將楚瑛掛門口一個時辰。
第二日,楚瑛就發現錦衣衛的人將自己裹成了粽子倒吊在大門口。不用想也知道,馮鈺那廝醒了開始折騰她了。
頭朝下,血倒流讓她頭昏腦漲。刺骨的冷風吹在身上透過棉衣鑽進身體,饒是楚瑛身體再好也受不住。不過她也沒硬抗,掛了兩刻鍾不到就暈了過去。
下麵盯著的洪安見了,立即上前要將她放下來。
鄭秋野攔著,道:“洪哥,就讓她一直這樣掛著,這樣淮王跟淮王世子知道才會現身。”
完他走到放置的一桶水前,舀了一瓢水潑向楚瑛。
水潑在身上,冷風再吹過來,楚瑛凍醒了。
洪安見了衝上去抓著他的手,怒喝道:“鄭秋野,若是她被凍死了,這個罪你背得起嗎?”
“我家主子了,出了事他擔著。”
洪安怒罵道:“你家主子擔著?就怕你家主子一個人擔不起將兄弟們都給連累了。來人,將榮華郡主放下來。”
回去以後,就有個婆子過來給楚瑛換了一身衣裳。隻是到了下午,楚瑛還是發起了高燒。
雖然燒得人很難受,但楚瑛腦子是清醒的。她裝成很痛苦的樣子哭喊道:“父王、大哥,你們別走,你們別丟下我一個人……”
方俊濤原本懷疑楚錦沒死,畢竟餘信的行為太反常了。但看楚瑛這般傷心,這個想法又不由地動搖了。畢竟要死的真是替身,榮華郡主不可能昏迷著還哭自己父兄。
當日下午楚錦得了消息,他找著淮王道:“父王,阿瑛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父王,咱們一定要想辦法救阿瑛。”
淮王聽到這消息時是心如刀割,但他並沒有衝動行事:“楚錦,外頭的官差到處在找我們,隻要我們一露麵就會被抓。我們現在隱藏在暗處,楊俊濤等人怕我們報複還會留有三分餘地。一旦現身被抓,他們再沒有後患真會對阿瑛下毒手的。”
楚錦很難受,道:“父王,對不起,是我害了你跟妹妹。”
若不是他娶了謝氏,淮王府何至於遭此劫難。想到這裏,他準備等這次的事了了以後,就將謝氏的屍骨挖出來送回謝家去。
淮王搖頭道:“是皇帝賜婚又不是咱們上門求娶,與你無關。你也不用為阿瑛擔心,我相信她能扛過去。”
要怪就怪那狗皇帝,故意給指腦子有問題跟品行不端的到淮王府。穆氏是這樣,謝氏也這樣,其心可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