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距離,張其俊早已感應到對方的一舉一動。
一腳將鐵門踹開,對方連續三發點射,子彈擊中鐵門,發出一連串火星。
張其俊趁著對方停槍間隙,迅速衝出,如同鬼魅一般。
連續躲閃,前滾翻,已經到達殺手眼前。
對方子彈已經用光,立馬抽出皮靴旁軍刀,揮舞而去。
前麵的狙擊槍和短槍都不是張其俊對手,現在冷兵器就更不用說了。
短暫交手,軍刀已然落地,對方帶麵巾,能看到眼神中的不解和退卻。
“想跑?哼哼!”張其俊立馬扣住對方手臂。用銀針封住了喉嚨。
這樣的職業殺手,一旦任務失敗,就會吞下提前準備好的氯化氫毒物,一旦被銀針封住喉嚨,他連嘴唇都無法動彈。
張其俊上前捏住對方嘴唇,將藥丸摳出來,說道:“想死?沒那麼容易。”
殺手狠狠的瞪著張其俊,一聲不吭。
張其俊才不怕這眼神呢,悠哉的說道:“你有個同事,上次被我打殘了,不過我大發慈悲把他放了,像你們這種職業,一旦殘疾,就基本退休了。”
“哼,苟延殘喘,還不如自行了斷。”
“嗬嗬,你這麼想死嗎?真想跟你們老大見見麵。”
“你瘋了吧。”
張其俊雙手一攤,說道:“怎麼了?意思你們老大是瘋子?”
“你身手這麼好,竟然連飛龍殺手組織都不知道。”
“算了,我不殺你,回去給你老大帶句話,最近我比較忙,等忙完了這段,我好親自去找他的。”
殺手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那口氣就好像去隨便見個朋友一樣:“希望到時候你還能活著。”
“原本我並沒打算傷你,但你這句話讓我很不爽。”說完,張其俊就是一腳,踩在了對方的小腿上。
經過專業訓練的殺手,根本沒有發出任何呻吟,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殺意。
張其俊轉身離開,留下一句話:“如果你能回到飛龍組織,記得帶話。”
重新回到公寓,劉雨晴還在睡覺,看了看時間,針法的效果快到了。
半個小時後,劉雨晴緩緩睜開雙眼,看到身邊的張其俊,關切的說道:“你,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危險已壞被我排除了。”
“真的?但就算你解決了,還會有其他人過來,所以還是交給警察處理比較合理。”
“再說吧,好困,睡覺。”
次日起床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劉雨晴做好飯,叫張其俊起床。
每個女人都有做飯的衝動,她們做一頓美美的飯菜,就覺得很幸福,這種體會和是男人無法體會的。
她幸福的看著張其俊吃飯,單手撐著下巴,一副往我的姿態。
“你怎麼不吃?”
“先看你吃。”
“行了,趕緊吃飯吧,待會給你仔細檢查一下病情。”
飯後,張其俊把脈,發現劉雨晴的身體已經康複過半。
這和他近期刻苦修煉針法有關係,三塊原石靈性全部耗光,熟練度已經到達40分鍾。
他說道:“現在病情已經完全控製,靠藥物調理就能慢慢複原。”
劉雨晴和張其俊朝夕相處了這麼長時間,根本不想分開:“什麼?不是說好了一年嗎?我假期都安排好了。”
“是我沒有安排好,原本想的是,每過幾個周治療一次,但後來的情況是,幾乎天天針灸,難道你不希望提前痊愈嗎?”
“才認識你的時候,希望早點痊愈,盡快工作掙錢,但現在,我不想那麼快康複。”
張其俊不是直男癌,很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裝糊塗說道:“哦,也對,你累了那麼久,也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休息歸休息,但真正的原因還是想和你在一起。”
劉雨晴就是這麼直接,弄得張其俊有點尷尬了,他半天才說道:“我這個人吧,總是得罪人,呆在我身邊也不是不行,但就是太危險,昨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要說不怕危險那也不可能,我現在的心情就是,明明知道跟你在一起有危險,還是不想離開,等我一年假期結束了,再說吧!”
張其俊給出了他的意見:“後麵的時間,你可以和我待在一起,同時也可以接一些廣告之類的簡單工作,人一定不能長時間無所事事。”
“你的意見很中肯,我會好好考慮的。”
葛洪國的能力不錯,幾天時間就幫助葛亞春把醫館的人氣帶動起來。
一個周時間終於意識到,積少成多的巨大力量,雖然比不上以前的大額收入,但每天都有不少進賬。
張其俊豈能讓他們繼續這樣發展下去。
醫館都在同一條街上,看到對方的火熱後,張其俊就開始了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