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世上美好的一切都與你分享,你卻將我弄得遍體淩傷,一無所有。——蘇七夏
第二天,蘇七夏照常用早餐,看著下樓來的秦雨詩,微微笑了笑,招呼她坐下。
“七夏,我住在這裏,會不會打擾你和夜風啊?”
秦雨詩一臉糾結,似乎是很不好意思的問她。
聽著秦雨詩的稱呼,蘇七夏心裏泛起冷笑,麵上卻不露痕跡。
蘇七夏拉住了秦雨詩的手,親切體貼的說:“怎麼會,我們是朋友啊,你安心住下,不要想那麼多了。”
“謝謝你,七夏。”秦雨詩眼睛紅紅的,一臉感動。
蘇七夏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臉,給她擦了擦眼淚,像是對待最好的姐妹。
“吃飯吧。”說著,便從鍋裏舀出一碗熱粥放在秦雨詩麵前。
秦雨詩覺得那紅色的曲奇餅十分好吃,邊吃邊問:“七夏,這曲奇餅是你做的嗎,又好看又好吃。”
吃著吃著,秦雨詩便覺得手臂有些癢,隻當是被蚊蟲咬了,沒放在心上。
“是啊?你喜歡吃的話到時候我多做點。”蘇七夏的眼睛眯了眯,看著她撓手臂的樣子不經意的笑了笑。
吃吧,多吃點,吃得越多等會就越痛苦。
過了一兩分鍾,秦雨詩撓手臂的頻率愈來愈高。
蘇七夏看了看她布滿紅點的手臂,一把拉過來,麵上驚詫不已又充滿擔憂:“雨詩,你這是怎麼了。”
“啊,七夏,早餐裏有紅豆嗎,我紅豆過敏。”秦雨詩拚命的撓著手臂,皮都快撓破了。
蘇七夏也不攔她,隻是驚慌的站起身來,“你紅豆過敏啊,我不知道,曲奇餅裏有紅豆,對不起,雨詩。”
蘇七夏一臉內疚,看似手忙腳亂的想要幫助秦雨詩,實則“不小心”的打翻了粥碗……
滾燙的粥灑在了秦雨詩的腿上,燙的她跳起腳來大叫“啊!好燙!”
“小蘭,小蘭快拿冰塊冰水來。”蘇七夏朝著廚房裏的女傭大喊。
蘇七夏拿著冰塊給秦雨詩冰敷,冰塊敷在剛剛燙傷的地方,疼痛的感覺更加劇烈了。
秦雨詩又癢又痛,不停的邊撓邊扭動身子。
“發生什麼事了?”冷夜風聽到聲響從書房走出來。
看到這一幕快速奔到樓下:“這是怎麼了?”
“夜風,我沒事,就是過敏了……”秦雨詩停下撓動的手,淚眼朦朧的看著冷夜風。
蘇七夏在心底冷笑一聲,也打著哭腔說:“阿夜,雨詩還不小心燙傷了,你快帶她去醫院看一下吧。”
“我沒事的,不用去醫院了,怪麻煩你們的。”秦雨詩這個時候還不忘展現她的“懂事”以及寄人籬下的不安。
沒等秦雨詩的話落音,冷夜風抱起秦雨詩便往外走,步伐急促。
看著冷夜風絲毫不把她這個妻子放在眼裏,蘇七夏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醫院,蘇七夏看著冷夜風因為秦雨詩受得一點小傷,把整個醫院弄得雞飛狗跳。
蘇七夏覺得有點好笑,她和自己的丈夫十年的相處,比不過一個隻救他一次的女孩。
而她所謂的好友表麵惴惴不安,卻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一切。
蘇七夏低下頭給秦雨詩抹藥,一邊安撫她:“雨詩,對不起,這次是我沒注意,真的對不起。”
“七夏,這怎麼是你的錯呢,我不會怪你的。”秦雨詩心裏恨恨的,但表麵還是可憐柔弱的樣子。
蘇七夏溫柔的朝秦雨詩笑了笑,隻是笑意未達眼底。
想起前世,秦雨詩奪走她的丈夫,害死她的孩子,毀掉她的雙手,最後……甚至殺了她。
蘇七夏擦藥的力道更重了。
雨詩,你將我弄得一無所有,我不過是先向你討點利息,你又哪裏有什麼資格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