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步,不是我打擊你啊,在咱們那個年代,一名女人靠什麼養活自己啊,何況肚子裏還有個孩子,多半都得嫁人。”柳婉君勸說道:“你要覺得這個孩子好,可以多交流溝通,但是認親就免了吧。”
“哼,你是資本家的女兒,從小就會說洋語彈鋼琴,當然瞧不起廣大基層群眾。”步加琢反駁道。
柳婉君急了,惱羞道:“我的父親可是愛國人士,建國後還得到了榮譽獎章,一直受人尊重,怎麼話到你嘴裏就變了味了?”
“那是你爸聰明,錢留手裏,那是自取禍害。”
“沒錢能打仗嗎?什麼叫愛國統一聯盟,各個階層有各自的作用,不要以為隻有你當過兵打過仗,我們家也有英雄人物。”
看把柳婉君氣壞了,步加琢連忙賠笑道:“嘿嘿,我犯糊塗,隨口說的,婉君,咱們可是多年的朋友,可不能生氣!”
“怎麼不生氣,這幾天我看你就不順眼!”
“唉,我也看自己不順眼。”
想到再也找不到的母女倆,步加琢又頹廢下來,柳婉君雖然被他氣的胃疼,還是忍住火氣,“老步,這種事兒,不是我消極,隻能聽天由命。你想想,如果你的女兒還在世,那也是祖母級的人物了,何必再去打擾她們平靜的生活呢。”
步加琢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誠心對老兩口表示感謝,沒有他們在身邊,真不知道這些愁悶該如何消除。
雲傲風和柳婉君都很高興,但步加琢接下來的話又露了原形,“婉君,我這麼可憐,是不是該做點好吃的改善生活了?”
“不天天都吃好的嗎?”
“做點手擀麵唄,晚上總喝稀的,半夜常被餓醒。”
柳婉君還沒拒絕,雲傲風就不同意了,妻子身體向來弱,自己都不舍得讓她勞累,想吃手擀麵,給凱旋大酒店的師傅說一聲就行,不能親自動手。
步加琢不依不饒,說是酒店師傅做得不好吃,而且送來就爛糊了。
周軒一旁笑而不語,三位老人早已經跑題了,說是煩惱,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炫耀,老了,老了,又有了那麼多孩子解悶。
三位老人的事情還好說,賢士內部又出了問題!
賢士股票大漲,一度超過了千元美金,股東們擊掌歡呼之時,那些簽訂了內部轉讓協議的股東卻又把腸子悔青了。
這才幾天功夫,賢士股票比他們的拋售價格翻番了!因為管清支付贖金日期還沒到,這些人心存幻想,還是在那名叫做春芝的女人帶領下,又堵在了創富大廈,被保安攔住,一個個嚷嚷著要見周軒。
“師父,你不用去了,俺來解決!”管清說道。
“知道怎麼辦嗎?”周軒問道。
“知道!師娘和江舟師娘已經提醒俺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賢士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何況賢士也沒虧他們,都已經賺了不少了。”管清說道。
周軒點點頭,要想賺錢就要學會承擔風險,漲了便後悔,降了便要退,承受能力太差,這些不安穩的因素必須全麵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