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熊府,嘿,喬天傲啊,你還真能給鐵中寒出餿主意,今晚我就好好安排一下,讓你也嚐一嚐被人陰的滋味。”慕容寒的嘴角露出一絲邪邪的笑容,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已經申時初刻了,於是便邁開大步向熊府走去。
夜晚,很快就來到了,但天剛一黑的時候不是夜行家出沒的時候,一般夜行人出沒,都會選擇在亥時左右,那個時候人們差不多都已經入睡了,而且已經睡得很沉了,若是再往後,就會有人起來小解,反而容易被發現。
鐵中寒早已經換好了一身夜行衣,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便趁著夜色飛速地向熊府奔去。
這時候,熊府的燈光也黯淡了許多,大多數的房屋裏都是漆黑一片,隻有一兩個房間的燈還在亮著。鐵中寒避過熊府的巡夜者,慢慢地向其中一個亮燈的房間摸去,卻聽到了房間裏有兩個人的談話聲,本來鐵中寒準備在窗紙上捅個洞,但卻聽到屋中男人的身份竟然是熊天倪,便急忙蹲在窗下聆聽。
“老爺,您不是明天才回來嗎,怎麼今晚就趕回來了?”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看來是熊天倪的夫人了,鐵中寒雖然不知這個女人是誰,但卻絕對不是裘嫣然,因為他聽過裘嫣然的聲音,不是這個聲調。
熊天倪歎道:“我這是特意趕回來的,夫人可知為何錢莊這次非得讓我親自趕到總部一趟?”
這女人說道:“對啊,妾身也是很奇怪呢,以往錢莊對老爺下命令,要麼是通過飛鴿傳書,要麼是派人過來傳達,為何這次非得讓老爺親自過去呢?”
熊天倪“噓”了一聲,然後邁步走到窗前,將窗戶打開,四下看了看,卻隻是沒有向下看,然後熊天倪將窗戶關上,歎了口氣道:“夫人,此事事關重大,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萬不可對任何人說起,否則的話,咱們熊家必然會有滅門大災。”
這女人“啊”了一聲道:“這麼嚴重,那老爺還是別說了,妾身心裏害怕。”
熊天倪歎了口氣道:“我也知道此事嚴重,但你我已是多年夫妻,患難相扶那麼多年,本以為日後會過上好日子,卻不想這一次竟然出了這事。夫人,我將此事告訴你,一來是讓你心裏有個準備,萬一以後出事了,你就不用管我了,回你娘家,日後再找一個好人嫁了;二來,此事壓在我心頭已有數日,若是不找個人說出來,隻怕我也會承受不住這個壓力。”
這女人哭泣道:“老爺,妾身這輩子生是老爺的人,死是老爺的鬼,如果老爺真的出事了,妾身一直會隨著老爺而去的,絕不苟活。”
熊天倪歎了口氣道:“唉,夫人,你又何必呢,你今年才二十五六,正是好時候,何必非要走這條死胡同呢。”
這女人道:“老爺,妾身主意已定,老爺不用再勸了。”
“唉,得妻如此,夫複何求啊,上天待我熊天倪真是太好了,隻可惜這好日子來得太晚了。”
“老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您快說吧。”
窗下的鐵中寒暗想,聽熊天倪之言,似乎是有些安排後事的味道,看來他即將說的事情不是小事,嘿嘿,這喬天傲雖然是個混蛋,但是卻出了讓我夜探熊府的主意,今晚若是不來,還真是探聽不到這些消息呢。
熊天倪又歎了口氣道:“夫人,你聽我說,此事牽涉到神武大陸上最為神秘之物,也是所有人都會覬覦的東西,此物就是神武圖。”
這女人似乎不知道神武圖是什麼東西,聽了沒有什麼大反應,隻是輕輕念了一遍,但鐵中寒的反應可就完全不同了,沒想到無意中竟然會能聽到神武圖的消息。裘宇龍父女的消息,跟神武圖相比,那就完全可以忽略不計,鐵中寒的心情也突然緊張起來,若是能打探到神武圖的準確消息,比將裘宇龍父女全都抓回太一教的功勞要大幾倍。
在鐵中寒的緊張和期待中,熊天倪輕輕說道:“此事要從一年前金龍鏢局降低標準招募鏢師和趟子手說起,金龍鏢局之所以這樣做,正是因為他們接了一趟鏢,這趟鏢就是一張神武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