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羅轉過身來,朝著那些目瞪口呆的魔修們攤開手掌,手掌上,正是他們的賭注,那十幾枚儲物戒指。
武羅露出一個微笑:“我過來了,這一場賭局可是我贏了。多謝各位資助,哈哈哈!”
這下子之前在暹長老那裏的損失,總算是找回來了。
武羅收了那些儲物戒指,咂了咂嘴,指著李擎蒼道:“李山主,還就是你小氣,居然一毛不拔,我可記住了。”
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開口回應他的。
每個人心底裏,都是一股子寒意嗖嗖的往上冒:這火焰什麼威力?他們每個人、包括暹長老可都是其實你很體會過的。就算是暹長老,各種手段全都用上了,也隻衝過了六層光圈。可是武羅呢,居然肉身穿越了九層光圈,這也太可怕了,簡直就是妖孽啊,完全不能用“人”來概括了。
這個時候,那些恣意妄為的魔修們,都感覺到了害怕,沒有人再開口多說什麼。
穀牧青臉上微微一層紅暈,遠遠望著武羅,美目之中神采生光。
朱瑾則是用力的一揮粉拳:“嘿嘿,男人就要這樣,震驚所有人!老娘我這輩子是沒希望當個這樣的男人了,好在我找了個這樣的男人。”
穀牧青看了看她,悄無聲息的往一邊挪了挪,離朱瑾遠點。
武羅前方,便是那座玉髓山峰。站在這裏看過去,才能夠真正體會到那種震撼效果。玉髓的珍貴不言而喻。就算是五方界最富有的修士,隻怕也沒有見過玉髓堆積如山的樣子。
而現在,玉髓如山,不是一個誇張的說法,而是一個現實。
玉髓山峰高足有六百丈,巨大的嚇人。武羅站在這裏,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玉髓山峰之中蘊涵的那強悍恐怖的力量。
他卻沒有急著去收取玉髓山峰,而是望著山頂那麵簡樸的盾牌。他沒有使用任何法術,而是隻憑自己的雙腿,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玉髓山峰光滑無比,武羅攀登起來卻毫不費力。六百丈的高度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山頂。
站在仿製盾牌的祭台前,武羅看著這盾牌。
盾牌直徑大約兩尺,表麵呈弧形。中心是一個拳頭大小的凸起,圍繞著這個半球形的凸起,有三層蓮花形的花紋,最外麵一層花紋,已經到了盾牌的邊沿了。
即便距離盾牌已經如此之近,武羅依舊感受不到這盾牌內有任何力量的波動,甚至如果閉上眼睛,用元魂去感知,都未必能發現這裏有一麵盾牌。
盾牌的表麵,布滿了暗紅色的鐵鏽,似乎真的隻是一麵,本應伴隨屍骨沉眠於戰場之下的普通盾牌。
武羅饒有興致的看著那麵盾牌,忽然轉過身去,望著遠處的孟連恩。
孟連恩發現武羅看向自己,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武羅已經隨手一拂,那麵眾人覬覦的盾牌,便呼的一聲從祭台上飛了下來,毫無阻礙的穿過了九層光圈,筆直的射向了孟連恩。
“啊!”
眾人一陣驚呼,不少人都想要衝上去半途攔截,武羅的聲音如同利劍一樣刺來:“誰敢出手,武某人絕不輕饒!”
魔修們從來不會理會威脅,他們一向信奉利益至上。而這麵盾牌,絕對值他們舍命一搏。
可是武羅剛才的表現太過驚人,魔修們還在震驚之中沒有恢複,因此武羅一喝,他們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時機稍縱即逝,那盾牌嗖的一下到了孟連恩麵前。
孟連恩隻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接。
“嗤……”
盾牌好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的他皮焦肉爛。
孟連恩哼了一聲,眉頭一皺,卻牢牢地握住了盾牌,不肯鬆手。
武羅哈哈一聲大笑,騰空而起,打開了自己的“天府之國”,將那座玉髓山峰整個籠罩了進去。片刻之後,“天府之國”關閉,玉髓山峰也不見了蹤影。
武羅再次穿過就到光圈回來,一眾魔修看著他的眼光,已經從單純的畏懼,摻雜了太多的嫉妒。
暹長老和玉九龍遺憾的站在一邊,卻沒有說話。
魔修那邊則是一陣竊竊私語,片刻之後,李擎蒼走了過來,朝武羅一拱手:“武大人。”
武羅淡然道:“李山主有事?”
李擎蒼道:“武大人,修真界的規矩,見者有份。那盾牌我們也不敢要,可是那玉髓山峰,是不是應該分給我們一點?”
武羅看了那些魔修一眼,反問一句:“為什麼?”
“這是規矩……”
武羅一擺手:“無論是盾牌還是那玉髓山峰,都是我拿到的。你們沒有起到一點作用,憑什麼要分給你們?”
“不過我也不是不通人情,我先出來,而沒有破去這九道光環,就是想和你們商量一下,不會讓你們空手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