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轉身就走,而這時候酒樓夥計則是匆忙跑出來,將一個錦囊遞給美女店家。
那美女店家結果錦囊,衝著小王爺喊了一聲:“小王爺,正如我之前所說,這家酒樓我不賣。”
說著,美女店家將手裏的錦囊遞給小王爺,但對方沒有回頭,跨步就走,而美女店家則是隨手就將錦囊丟在地上。
錦囊剛落地,裏麵就滾出了十幾顆金色的珠子,其中一顆恰好落在秦小道身邊。
秦小道低頭看了一眼,眉頭不禁一擰!
這顆金珠與之前那個殺手身上搜出來的一個樣!
他迅速用腳輕輕將那金珠踩住,幾個狗腿子連忙將散落在地上的金珠子撿起來,但並沒有注意到秦小道腳下這顆,很快就跟上了小王爺的腳步。
眼見小王爺走遠,那小白臉收起手裏的紙扇,步履輕緩、就跟女人一樣扭著屁股,一步三晃地跟上去。在經過秦小道身邊的時候,他用一種飽含深意的眼神看了秦小道一眼,微微一笑。
盡管不言不語,但是這個笑容卻是說明了一切。
待程處亮他們走到邊上,秦小道伸手指著那小白臉的背影說:“哥幾個,誰認識那小白臉?”
“小白臉?這個稱謂倒是挺合適的。”蕭守業笑著說,“這小白臉叫稱心,嘿嘿,看他穿著人模狗樣,一般人都以為這是哪家的公子哥呢,其實就是一個賣屁股的。”
“賣、賣屁股?”
先是愣了一下,秦小道很快就反應過來。
李敬直補充了一句:“這個稱心就是太子的男寵,仗著太子喜歡,平日裏經常仗勢欺人、招搖過市。”
秦小道對李承乾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他原本還以為李承乾將他的男寵養在深閨裏,卻沒有想到這家夥竟然還會大搖大擺地從東宮裏走出來。
他下意識地問:“無論怎麼說,這家夥的存在對於太子而言,算是一個汙點吧,太子是未來大唐的主宰,他的男寵在大街上招搖過市,對於整個大唐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陛下難道就這麼放任不管?”
邊上幾個人彼此對視一眼,蕭守業摸著鼻子,苦笑著說:“陛下……應該不知道吧,咱們的太子殿下,演技一流,青樓裏那些名伶都自愧不如啊。”
聽到這話,秦小道不禁眯起了眼睛。
盡管早已經認定派遣刺客來暗殺自己的人是太子李承乾,但秦小道還是想要調查清楚。特別是稱心那小白臉離開時候,他看自己的眼神和那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秦小道直到現在仍舊記憶猶新。
他們顯然已經知道刺客的行動失敗,看樣子,接下來還會有新的動作。
秦小道將金子從腳底下撿起來,看似自言自語地說:“這珠子倒是別致啊。”
“這是魯王府特製的金珠,聽說一般都賞賜給心腹。”
秦小道點點頭,將金珠放入兜裏,跟著眾人進入酒樓。
待酒菜都擺上,秦小道六人開始開懷暢飲。
這酒稍稍喝得有些多了,大家的話匣子也紛紛打開,開始胡天海地地亂侃。
小王爺轉身就走,而這時候酒樓夥計則是匆忙跑出來,將一個錦囊遞給美女店家。
那美女店家結果錦囊,衝著小王爺喊了一聲:“小王爺,正如我之前所說,這家酒樓我不賣。”
說著,美女店家將手裏的錦囊遞給小王爺,但對方沒有回頭,跨步就走,而美女店家則是隨手就將錦囊丟在地上。
錦囊剛落地,裏麵就滾出了十幾顆金色的珠子,其中一顆恰好落在秦小道身邊。
秦小道低頭看了一眼,眉頭不禁一擰!
這顆金珠與之前那個殺手身上搜出來的一個樣!
他迅速用腳輕輕將那金珠踩住,幾個狗腿子連忙將散落在地上的金珠子撿起來,但並沒有注意到秦小道腳下這顆,很快就跟上了小王爺的腳步。
眼見小王爺走遠,那小白臉收起手裏的紙扇,步履輕緩、就跟女人一樣扭著屁股,一步三晃地跟上去。在經過秦小道身邊的時候,他用一種飽含深意的眼神看了秦小道一眼,微微一笑。
盡管不言不語,但是這個笑容卻是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