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在旁邊,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哼”了聲。
倒是顧潮攔住了醫童,對容夜道:“既是你娘給你備下的,合該你自己用,我已上好藥,不折騰了。”
容夜皺起眉:“可我想給元帥用。”
顧潮眼神溫和:“我知你心意便是,乖,自己用。”
容夜還要爭取。
容莫突然出聲:“顧元帥說得對,容小子,這藥既是你家人為你所備,自因他們憂你出門在外,有個三長兩短,可你卻慷他人之慨,將父母對你的愛護之心,轉送他人,這不是太寒人心了嗎?”
容莫說得很有道理,容夜想到這些藥往日娘都是不輕易拿出去賣的,現在卻一股腦全給她送來,她心中便起了愧疚,悶著頭,乖乖的“嗯”了聲。
成功將堂妹家的財產要了回來,容莫露出笑容,又說:“元帥養傷在即,無關人等,便不要打擾了為好,容小子,你這傷勢也不輕,還是回你自己營帳歇息,不要打擾顧元帥了。”
容夜立刻便起身,緊張的對榻上的顧潮道:“那元帥您休息,我不吵您了。”
顧潮看他說走就要走,頓了一下,喚道:“等等。”
容夜站在原地。
顧潮對其他人道:“你們先出去,我有話同容小子說。”
容夜眨巴著眼,看著張副將等人紛紛魚貫而出,等到營帳裏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容夜看到她的兩位堂兄還木樁子似的站那兒。
容夜:“……”
顧潮皺起眉:“二位大人?”
容莫和容傾還是不想走。
門口的張副將二話不說,硬把兩人拽了出去。
等營帳裏徹底沒了旁人,顧潮才靠在軟墊上,對容夜招手:“過來。”
容夜老實的走了過去。
“坐。”
容夜又坐下。
顧潮看小孩乖得不行,眼底笑容更多了:“山中蠻軍聚集,始終是一大隱患,明日我將派幾位副將上山剿賊,今日叫你過來,是想問你,你那些鳥雀山獸朋友們,可告訴過你,蠻軍駐營之地具體是何處?”
箜山極大,陡峭難行,蠻軍既能悄然無聲潛山,且不被北疆軍斥候發現,必然有一套本事。
可他們山上剿匪,敵暗我明,蠻軍要想突擊他們,卻乃輕而易舉,反之他們若能提前知曉蠻軍大本營之處,到時一擊即中,便可以最少的損耗,將蠻軍連根拔起。
顧潮說:“此事若成了,你當記頭功。”
容夜趕緊擺手:“我可以托我的朋友,問問蠻軍營地所在,但這頭功我不要,我若領了這功,其他人不就知道我通獸語了,元帥怎麼忘了,我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顧潮笑:“我自會為你隱瞞,另尋一名目立功,這個無需擔心。”
容夜還是搖頭:“萬一被發現怎麼辦,還是算了。”
顧潮看小孩一臉心有餘悸,索性也不說了,若真成了,他自會給小孩封功,不會讓他受委屈。
“那你盡快問問你的朋友。”
容夜點頭:“恩,我晚上讓阿碧去問,明早告訴元帥。”
容傾在旁邊,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哼”了聲。
倒是顧潮攔住了醫童,對容夜道:“既是你娘給你備下的,合該你自己用,我已上好藥,不折騰了。”
容夜皺起眉:“可我想給元帥用。”
顧潮眼神溫和:“我知你心意便是,乖,自己用。”
容夜還要爭取。
容莫突然出聲:“顧元帥說得對,容小子,這藥既是你家人為你所備,自因他們憂你出門在外,有個三長兩短,可你卻慷他人之慨,將父母對你的愛護之心,轉送他人,這不是太寒人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