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俄戰爭都過去多少年了,乃木希典也早就被送去見天照大神了。這個時候偷襲北海道?
電報發回國內,收音機中正在播放樓大總統的講話。
在講話之後,就是戲曲和相聲評書類節目。北六省領先全國,在城鎮之外的鄉村地區架設公共廣播,即便家裏沒有收音機,也能從村裏的大喇叭中聽到新聞和各種節目。
午夜,一陣又一陣煙花衝天而起,元旦的慶祝活動達到了最縞潮。
天公作美,不隻沒有下雪,空中還能看到繁星點點,伴隨著在空中炸開的一團團花朵,更添節日氣氛。
李謹言牽著樓二少,站在院子裏仰望夜空,火樹銀花,美不勝收。
彎腰想把樓二少抱起來,讓他看得清楚些,卻發現小豹子被包裹得太嚴實,抱不動。這也怨不得別人,始作俑者就是李三少。
試了幾次,抱起來也要很快放下,樓二少的表情和李三少一樣無奈。
一旁的樓少帥終於看不下去了,伸手將地上的小豹子抱起來,輕輕鬆鬆用單臂托著,李謹言直起身,咧嘴笑了笑,“少帥,威武!”
剛剛吃飯時,李三少喝了兩杯果酒,如今酒勁上來,眼神開始發飄。
樓少帥側頭看了他一會,沒說話。李謹言依舊在嗬嗬笑。
兩個大人心思各異,被樓少帥抱在懷裏的小豹子卻被煙花吸引,看得目不轉睛。等到煙花散去,被送回房間休息時,還頗為遺憾。
隔日,李謹言醒來後,側身動了動,一陣腰酸,坐起身,撐不住又倒了下去。閉上眼,默數三聲,腦子裏零星閃過有些亂的畫麵,再睜開眼,一群烏鴉呱呱叫著從頭頂飛過,還表演了一次空中三百六十度大回旋,李三少的腦門上頓時滑下三道黑線。
似乎,好像,仿佛,昨天晚上是他先朝樓少帥下口的,不隻下口,還下手了。對一頭老虎又咬又抓的,結果可想而知。
李三少倒沒覺得不好意思,這麼多年,怎麼說臉皮也“練”出來了,隻是咬牙揉著腰,憤憤不平,就算被揪了胡子,下手也未免太重了點吧?
小豹子還問他是不是會和樓少帥打架,就這重量級別,怎麼打?
屋外的丫頭聽到聲響,隔著房門叫了一聲:“言少爺?”
沒得到回應,又叫了一聲,半天之後,李謹言覺得腰沒有那麼酸了,才用力一搓臉,答應了一聲。
洗臉漱口,換身新衣服,坐到桌前,喝了兩碗粥,“撕”了三個包子,神清氣爽。放下筷子的同時,不免感覺自己被樓少帥同化,飯量是隻增不減。
擦擦嘴,丫頭送上熱茶,李謹言開口問道:“少帥呢?”
“回言少爺,少帥在書房。”
李謹言點點頭,又坐了一會,站起身,“我去工廠,告訴廚房,午飯不用準備我的了,晚飯前回來。”
丫頭答應了一聲,抖開一件新裁的鬥篷,領口鑲著一圈雪白的皮毛,李謹言係好鬥篷,邁步走出房間,身後兩個丫頭互相看看,都有些臉紅。
言少爺,還真是一年比也一年長得好了。
元旦過去,關北城內,又恢複了往昔。
川流不息的人群,當當駛過的電車,按著喇叭的小汽車,城外工廠中機器轟鳴,城內各家店鋪夥計們的吆喝,學堂裏的朗朗讀書聲,交織成一幅充滿活力的城市新景。
關北大世界和關北圖書館,已經成了北六省乃至全國最知名的兩個地方。
關北大世界集合了各式各樣的休閑娛樂,戲曲歌舞,雜耍評書,影院劇場,在裏麵呆上幾天,也未必會重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