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小姐,你剛才給他們扔什麼了?”我有些好奇地問道。
“黑豆!”波波小姐笑著朝我答了一句:“這些是沙漠裏的死人頭,他們有時會幻會成人的樣子,或者是人的聲音,故意誘惑人到陷井裏頭去。甚至有些會害人陷入沙坑。遇到這種死人頭,隻需要抓一把豆子給他們就好了。他們就不會再說廢話了。”
波波小姐的話剛才說,我便聽到腳下傳來了一陣“哎喲”聲,我低頭一看,隻見地麵上有一個白骨骷髏頭,正張大了嘴巴瞪著一雙空洞洞的眼睛,在那裏罵人。
“你媽的,到底有沒有長眼睛啊!沒看到踩到你爺爺的腳了嗎?你個王八蛋,我和你說話呢!喂!你聽到沒有。我祝你姥姥上廁所忘帶手紙,祝你老婆不小心就懷上了……”
這死東西張嘴便罵了一路,聽得我和波波小姐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
“你們這一對狗男女就得意的笑吧!到前邊就會有惡鬼把你們給拖走,會有惡狼把你們給吃了,狗男女,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死人頭越說越離譜,聽得老子我都真的點有生氣了。
這時,波波小姐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不好,這家夥在詛咒我們。不能讓他再罵下去了。這種死人頭,有些可是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一說就來了。”
波波小姐說罷,便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了一把黑豆,準備朝那死人頭的嘴裏丟過去。
“等等!讓我來試一試。”
“好吧!”
波波小姐把手中的那一把黑豆遞給了我,我抓起黑豆便對著那隻唧唧歪歪的死人頭一把丟了過去。
“去你的吧!吃你的豆。別再唧唧歪歪了。”
一把黑豆頭撒在那些死人頭的嘴裏,那死人頭便拚命地咬著嘴巴,把嘴裏的黑豆,硌得“咯蹦”“咯蹦”作響。
更有趣的是,我有意丟兩顆黑豆在這死人頭的附近,那死人頭,竟然一下跳了起來,張大嘴巴,一口接住了我丟出去的黑豆,然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我和波波小姐看著那死人頭津津有味地吃著,一副可愛的樣子,都有點舍不得走了。
可很快先前那個罵人的死人頭,又一次罵起人來。
“看什麼看,你們這一對狗男女,別以為給我吃了東西,我就不罵你們。你們記住,不給爺爺道歉,爺爺永遠詛咒你們。我詛咒你們走到前邊就尿急,剛脫褲子就遇狼群。再走幾步,馬斷腳……”
一聽到馬斷腳,我的心裏不由得升湧起一陣不祥的預兆。
他大爺的,這死人頭罵什麼不好,偏偏要罵這,這是要找揍的份。
師父和我說過,這馬的腳千萬不能斷,要不然到時隨時都有可能會丟性命。
我生氣地從後背上抽出一把桃木劍,對著地麵上的那隻死人頭,一劍便抽了過去。
“我讓你亂說話,打死你個死人頭。”
“別打!哎喲,痛啊!”
那死人頭,立馬叫罵起來:“哎喲!你就這樣對你爺爺嗎?”
說著,這死人頭又發出了一陣得意的笑聲,“咦!這劍的味道不錯,是桃木的呢!我咬,我咬……”
死人頭當真拚命地咬了起來,看到這一幕,我心疼得要命,飛快地將手中的桃木劍收了回來。誰知那隻死頭頭一下飛著跳了起來,一下就咬在了我的鞋子上弄得我的腳趾頭痛得要命。
他大爺的,這死東西想不到,還蠻厲害的。
我一腳空踢,便將這死東西給甩開了。
“滾!”
“突”地一聲,死人頭掉落在地上,滾了幾下,又一次開始罵了起來。
“你他媽的,不得好死。我咒你們兩個沒有好下場……”
波波小姐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從口袋裏又抓了一把黑豆,然後又從另外一隻口袋裏抓了一把紅豆,兩種豆子混合在一起,對著眼前的這隻死人頭丟了過去。
“哇!又來吃的了。”死人頭得意地叫了一句,便張大嘴巴,整個腦袋跳了起來,接住了波波小姐那一把混了色的豆子。
可很快便聽那隻死人頭傳來了一陣叫苦聲。
“哎喲!我的牙!”
我朝那死人頭一看,隻見這家夥一邊張著嘴,一邊捧著自己的嘴巴,時不時便吐出一顆雪白的牙出來。
“哎喲!痛死我了。你們兩個王八蛋。給我吃什麼了,怎麼把我的牙都硌掉了。”
死人頭張大嘴巴罵了起來,可剛張嘴,那一口潔白的牙齒,竟然全都掉了,吐了一地,剩下一副骨架子在那裏一張一合,再也發不出聲來了。
波波小姐得意地笑了起來:“我讓你罵人,這是你應有的下場。”
那隻死人頭拚命地張嘴,發出一陣“啊啊啊”沙啞至極的聲音。
“好了,搞定!喬陽,我們可以走了。來,這一把紅豆給你,呆會兒若再遇到這樣的死人頭,就丟紅豆給它吃,用不了多久,他的牙就會被硌得掉光。再也沒有機會罵人了。”
波波小姐朝我笑著叮囑道,抓了一把紅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