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恐懼我知道,現在,慢慢的,把您心底的恐懼摘掉……事情已經過去了,您不需要有什麼負擔,沒有人怨你,你也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大家隻是立場不同而已……”任夏深鎖著眉頭,直接就開始治療,準備走進李姨內心深處的恐懼裏。
半個小時過去,任夏的額頭冒著冷汗,她看著平靜睡著的李姨,站起了身。
“如果李姨醒來恢複了正常,任夏,你就太厲害了。”沈誌陽震驚道。
任夏盯著李姨看,“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一直站在那的江默,轉了個身,走出了房間。
任夏跟沈誌陽招了下手,他們倆個也立即出了房間。
房間的門口有一排凳子。
任夏隻覺的很累很累,剛剛太聚精會神了,這會像是全身的力氣都沒了。
沈誌陽往任夏的旁邊一坐,眼底的興奮勁還是沒過,“任夏,你真是天才,你知道嗎?”
“天才,蠢材才差不多。”任夏無奈的白了眼沈誌陽。
沈誌陽認真的搖頭,“不是,你聽我說,我當年留學的時候,有幸見過一個超級厲害的人,我親眼見過他當街治好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子,就和我剛剛看你給李姨治療的感覺是一樣的。”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的。”任夏往倚背上一靠,眼神疲憊的道。
江默突然朝房間裏看去。
沈誌陽也連忙起身的道,“李姨就醒了?”
剛剛才關上的房門被打開。
走出來李姨,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整理著滿是褶皺的衣服。
“李姨,您沒事了啊?”沈誌陽震驚的問著。
李姨擰著眉頭,“您是哪位,我們認識嗎?”
“我是阿默在夏城的好朋友,我叫沈誌陽,是個心理醫生。”沈誌陽伸出手的介紹自己。
李姨這會愧疚的看向江默,抱歉的低著頭,“江先生,對不起。”
“我忘記了在江城的一切,你不必跟我說對不起。”江默的臉上還是陰沉沉的道。
李姨愣了一下,再看向正從凳子上起身的任夏,緊張不安的結巴道,“你,你治好了我?”
“我希望李姨您,平平淡淡,再無憂愁的度過晚年。”任夏說道。
李姨滿臉感激,“謝謝你。”
“不過,還希望李姨回答我二個問題,當時在醫院,您為什麼要說慌,還有,您為什麼會精神失常?”任夏緊盯著李姨的問。
李姨自嘲一笑的道,“有人告訴我,隻要你離開了江先生,江先生才能無病無災。”
“隻是這樣?”任夏揪著眉頭。
“是我太笨了,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真的很對不起。”李姨懺愧的道。
江默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親自把李姨送到了老宅。
沈誌陽眼見江默做了好事還不說話,連忙道,“李姨,阿默的意思是以後你就住這老宅了,這老宅就是你的家。”
李姨感動的眼眶紅紅的,“謝謝江先生。”
“不過,我們時常會回這裏來小住,李姨到時候要做飯給我們吃啊。”沈誌陽又道。
李姨抹著眼淚的點頭,“一定,我會好好守著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