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霍臣吃了幾口麵包便失去興趣，轉身又一個人去玩了。
哪是真想吃，就是想嚐個味道。
喬綿綿看著他的身影無奈地笑了笑，一回眸就撞上霍祁傲直勾勾的眼神。
他盯著她，薄唇微動，“我還沒吃。”
“……”
這半年來，她習慣他的消失，習慣他的冷漠絕情，偏偏就是不適應他現在這種太過直接的目光，像要吞了她似的。
她隻能逼自己轉過眸不去看他。
她不能再被他蠱惑了。
真的不能。
喬綿綿想著，手卻一點點朝他麵前的盤子移動過去，忽然，一個聲響傳來。
她轉頭，隻見喬意從外麵走進來，眼睛有些紅，但還是極力地克製著情緒微笑著衝眾人低了低頭，坐到位置上。
喬綿綿往門口望了一眼，沒見到蘇傑克進來。
喬意告白的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
喬綿綿擔憂地看向喬意，本來伸向霍祁傲麵前的手縮回來，端著麵前的果汁麵前站起來，笑著說道，“今天謝謝大家過來，我敬大家一杯。”
霍祁傲看著自己麵前沒動的牛排，眉宇蹙了蹙。
眾人紛紛跟著麵前的杯子，喬綿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入喉，潤著嗓子。
喬綿綿握著杯子道，“那什麼，既然是我組的局，我就說兩句。”
大家坐在桌前看向她。
喬綿綿深吸一口氣，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笑容，“今天是我正式離職的日子，以後我就要和大家分開了，這樣的聚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有。”
何小夭托著臉頰坐在一旁，聞言揚聲道，“你和你同事們分開了，和我可沒有啊。”
喬綿綿笑著看她一眼，沒有說什麼，走到季淵川夫婦身旁，“我呢以前是個不知道理想是什麼的人，因為老師，我找到了最有意義的工作，工作即理想，讓我每一天都能過得特別充實，所以這一杯，我要敬老師和師母，沒有你們，我還在渾渾噩噩。”
聞言，季淵川和妻子站起來，端起手中的酒杯。
季淵川深深地看了喬綿綿一眼，“綿綿，你是我的關門弟子，現在你要走我是不願意的，不是因為你不能再替我掙錢，而是這半年下來你做事太急近，我擔心你一個人出去能不能應付。”
喬綿綿知道季淵川關心自己，在座的每一個都是真心關心她。
她的鼻子有些澀，笑著保證道，“老師，我會努力做好的。”
“我知道現在勸你也沒用了。”季淵川端起酒杯和她輕輕一碰，“你要記住一件事，你是我季淵川的徒弟，這輩子都是，要是外麵的風雨太大，我這裏永遠都歡迎你回來。”
說完，季淵川舉起手中的杯子仰頭一飲而盡，將整整一杯的酒全都飲下，喬綿綿想攔他都來不及，隻能看著他喝完，心中浮起萬千滋味。
整個宴廳裏安安靜靜的，看著季淵川喝完一整杯，離別的傷感氛圍在這一刻被點燃。
季淵川的妻子站在一旁，捧起果汁同喬綿綿碰杯，“綿綿，你知道師母不太會說話，別的就不多了，師母祝你前程似錦，和霍先生早日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