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太後立刻否定了這種想法,蕭錦曄對唐茗悠的那種態度,不會是假的。
而且蕭錦曄根本就不是個喜歡裝模作樣的人,他那種人,寧折不彎,怎麼會故弄玄虛,假扮什麼癡情人呢?
他是真的喜歡唐茗悠,才會為她做那麼多事。
天牢拚死相救,永樂宮大鬧一場,還有朗齊那件事,都說明了一點,蕭錦曄是對唐茗悠動了真情。
“你不要再跟哀家說這種違心之言了,哀家知道錦曄是什麼樣的人,哀家與他相識多年,比你了解他!”太後因為唐茗悠這種謊話而感到很惱火。
得了便宜還埋賣乖,真正是討厭極了。
太後看著唐茗悠,就恨不得去掐死她,可是她不能。
唐茗悠可憐兮兮地看著太後,道:“太後此言,妾身實在惶恐,妾身是不太了解王爺,可他總對我冷言冷語的,要趕妾身走,這也是千真萬確的啊!”
太後卻以為唐茗悠還在撒謊,惱恨地道:“閉嘴,哀家不想聽你說這些,你若是做不到哀家的要求,那就別怪哀家見死不救!”
“太後……”唐茗悠哀求地喊道。
“你且退下吧,哀家要你三日後就將天香郡主接入王府,若是做不到,你知道後果的!”
太後丟下一句話,就氣惱地轉身走了。
唐茗悠看著太後的背影,冷笑了一聲,太後還真當她是軟柿子,隨意拿捏呢。
那這一次,她就讓太後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唐茗悠就這樣回了王府,一路上,石榴和石竹都擔心地問唐茗悠,太後說了什麼。
唐茗悠便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們,本來就不是什麼該隱瞞的事情,說出來也無妨。
石榴聽了,怒不可遏,道:“太後也太過分了,竟然做出這種卑鄙的事情,虧得王爺為了大局,不惜親自冒險去漠北!”
石竹卻似乎想的更深遠一點,說:“太後此舉很古怪啊,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呢?難道把天下攪亂,她這個太後就能坐得穩了?”
“也是啊,太後怎麼會唯恐天下不亂,和王爺作對呢?”石榴才反應過來。
唐茗悠歎息一聲,道:“那就怪你們的王爺太有魅力了!”
此言一出,石榴還有些迷糊,石竹卻露出了驚恐之色,捂著嘴巴,生怕自己叫出聲來。
“王妃……您……您沒開玩笑吧?”石竹好容易冷靜下來,仍舊一臉被雷劈了的樣子。
唐茗悠道:“我也希望我是在開玩笑,你想想看,我這樣多災多難,是為了哪般?還不是有人不希望我穩坐攝政王妃的位置嗎?”
“可是……可是那是太後啊!”石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石榴還是一頭霧水,問:“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得越來越糊塗了?”
“王妃的意思是,太後也對王爺有情,所以才百般刁難,甚至因愛成恨,要和王爺作對!”石竹將事情說的盡可能簡單直白,否則石榴這個粗線條大概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