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轉身麵向韓傾城,畢恭畢敬道,“趙先生吩咐的事情韓小姐還是不要為難我們了。”
韓傾城撇了撇嘴,至於嘛,她看個電視機跟挖了祖墳一樣,這女人八卦的狂熱之心也就徹底爆發了,她還偏偏就要看看這電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某妞大方的擺擺手,“不看就不看,吃飯吃飯,我餓了,有什麼好吃的。”一邊說著一邊朝廚房那邊的方向走過去。
兩傭人以為她是想開了,麵上不禁露出欣喜的笑容,笑道,“我們現在就去給韓小姐做好吃的。”
“嗯。”韓傾城甜甜的笑道,然後猛地轉身用了劉翔衝刺的速度奔向二樓……
管家和傭人似乎早就料到了韓傾城有這一招,淡定的站在原地看著風一樣的女子一臉憤怒的又折身回來。
韓傾城不敢置信自己房間的電視機智能卡早就被人拿走,這兩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雞賊了?!
“韓小姐,你也別白費力氣了,你的脾氣性格我們還不了解嗎?跟了你這麼久我們再笨也學會幾招了。”兩丫頭遞了一個‘我們已經學到你的精髓’了的眼神給她。
麵對倆人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韓傾城隻能崩潰著在內心劍指蒼天,內心崩潰。
真是應了蒼道好輪回,看誰饒過誰這句話了!
一下午韓傾城都磨著牙想要知道電視裏頭到底揣著什麼秘密,打電話給夏可那貨也沒人接。
等到三點半的時候,趙璟彥派的人來接韓傾城,她才得以出門。
車意外的堵在一個高架橋口,裏下高架橋還有一小段距離,半天才挪了一兩步。
韓傾城被這龜速折磨的心煩意亂,搖下車窗來盯著路旁的綠色植物發呆。
“最新報道,趙家公子昨夜流連夜店,與一名妖豔女子曖昧不清,疑似趙家公子腳踩兩條船。”
一本正經的主持播音傳進韓傾城的耳朵,她朝百貨商場上偌大的屏幕看過去,上麵赫然放著的照片不是趙璟彥那王八蛋又是誰?
那女子妖嬈的勾著趙璟彥,即使趙璟彥的照片隻是露了側顏,韓傾城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韓傾城渾身一僵。
難怪他一夜未歸,難怪昨晚一夜沒有打電話給她,原來是找到了新的獵物。
前麵的司機立馬將車窗搖了上去,把嘈雜的的世界隔阻在了車窗外麵。
從倒車鏡裏可以看到韓傾城的麵容,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雙眼有些呆呆的。
韓傾城先是震驚,然後是憤怒,最後是全身都變得僵硬。
司機開口,“韓小姐不必感到疑惑,在這個圈子裏麵,大多都是逢場作戲,趙趙先生分得清輕重,不會將野花采回家的。”
這同樣的道理韓傾城在一天之內聽人教了兩遍。
早上在公司,陳經理告訴她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遊戲規則都是創立遊戲的人所製訂,隻有強者才有權利操縱遊戲亦或是改變遊戲規則。
下午,好心的司機便用了同樣的道理想要來安慰她,到底什麼才能稱為逢場做戲?
從一夜情發展到一紙合同,在人前他對她無比寵愛,難道他和她不也是逢場作戲?
有區別麼?
韓傾城眨了眨眼睛,把眼眶裏的濕意用力眨了回去。
她一直像個木偶一樣被人操縱著。
什麼她是他唯一的軟肋,見鬼去吧!
韓傾城很冷靜,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像極了趙璟彥,讓人聽不出情緒,“開門,我要下車。”
“韓小姐,我們必須要在五點之前到達趙家。”司機陳述著。
車子又挪動了一步,司機已經在考慮把這些車子清理開讓出一條道路來。
“又是趙璟彥規定的?”
她聽慣了這樣的陳詞濫調。
“要麼你開門,要麼我將這車窗砸爛跳下去。”韓傾城給出選擇。
這司機還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人,他的聲音依舊很冰冷,“那麼我就隻能選擇得罪韓小姐了。
還真是趙璟彥的人,說話做事都一模一樣。
“我的選項裏沒有這個選擇。”韓傾城道。
她把高跟鞋拖下,迅速的用鞋跟敲破玻璃,司機反應過來,想要製止她的動作卻也無從下手。
他立馬撥通了趙璟彥的電話,“趙先生。”
韓傾城已經用她的蠻力驚奇的把這玻璃完整的撬開了,她從車窗裏爬了出去,不過身體還是被細碎的玻璃紮到,白色的褲子上便沾染到了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