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傷口,換一個教訓,以後,再不會輕易信人。

秋容若的眼底,有什麼,快速的一閃而過,握著盛滿鮮血的碗的手,不自覺一點點收緊。

轉身,幹脆、瀟灑、毫無留戀的離去!

青楓穀外,秦楚和封洛華才剛剛走出去,便見一臉沉色的葉景鑠,帶著侍衛們迎麵而來,聲音,隱含著強行壓抑的慍怒,道,“你們……”

秦楚無視葉景鑠,也不理他的話,冷漠的從他身邊擦身而過,直接上了馬車。

葉景鑠的慍怒,一時間更甚,然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竟可以走路了?

馬車,連續趕了三天三夜的路。

這期間,秦楚沒有再對葉景鑠做什麼,似是突然間失去了興趣。

馬車內。

封洛華對著昏昏欲睡的秦楚道,“小姐,前麵就是西林城了。”

西林城,已是西越國的地方。

秦楚點了點頭。

馬車,在午時十分,緩緩的駛入了一派繁華的西林城。

西林城最大的酒樓內,秦楚幾人緩步踏入,放眼望去,隻見酒樓的正中央,中間搭設著一個偌大的擂台,上麵,有各色妖嬈的女子在盡情展現舞姿。

熱鬧、喧嘩至極!

秦楚幾人的踏入,沒有引起人過多的注意,當然,除了二樓一雅間內、那敞開的窗戶處,若隱若現的那一雙妖冶如孽的魄異鳳眸。

與此同時。

南寧國的皇宮,古修蒼收到一封來自西林城的信函。

打開信函後,裏麵隻有簡簡單單、蒼勁有力的三個字:祁千昕!

望著再熟悉不過的字跡,古修蒼知道,祁千昕是得知了他對秦楚態度的突然轉變,得知了秦楚當眾大膽休夫之事。

當年,那一個一襲紅衣、風華絕代的女子,也曾傲然而笑,道,他若當真對我不忠,那便休了!

世間,試問有哪個女子,敢這樣大膽的當眾休夫?

祁千昕,他是將秦楚當成那個人回來了麼?

“來人,速去將雲南王宣來。”

不消一會後,一襲出塵白衣的雲袖知前來。

“袖知,我現在修書一封,你親自前往西林城,交給西越帝……祁千昕。”祁千昕若真將秦楚當成了仲博雅,那麼,葉景鑠那樣對待過秦楚,依他對他的了解,他絕不會輕易放過葉景鑠,但願雲袖知此去,還來得及!

至於雲袖知,任何傷害過那個人的人,祁千昕都不會放過。與其在他出手之前,還不如趁著秦楚在那裏,讓雲袖知親自前去。這樣,或許有機會將事化無。

否則,依照那個人的性格,他也著實沒有辦法!

“袖知,此去,你自己小心,另外,你就與景鑠一起護送阿楚前往雪山吧。”

雲袖知早已詫異與古修蒼對秦楚態度的突然轉變,此刻,聽了古修蒼的命令,不由的問道,“皇上,我可以知道此去雪山,為的是什麼麼?”

“你不需要知道,你隻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一定要護得阿楚平安。”這世間,隻有她才能找到那一顆水晶,也隻有她才能讓那個人回來。

“去吧。”

穀修蒼揮了揮手,讓雲袖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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