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遙掃開他的手,想到那天自己被按在床上打了,楚音遙還是覺得很別扭,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天,當時他也的確有不對的地方。
看他不太願意提,蕭晟揚也不再逗他,端著高腳杯的手食指指了指他的杯子,“嚐嚐。”
楚音遙應了一聲,端起杯子呷了一口。葡萄釀製後的香醇帶著酒的柔和在口中蔓延開,覆蓋著味蕾,甜中帶著幾不可嚐的微酸,勾起他繼續品嚐的**。楚音遙不喜歡酒,但不可否認,它的味道的確很不錯。
蕭晟揚搖了搖杯子,也喝了一口,但眼睛卻留在楚音遙沾著一點兒酒漬的嘴唇上。
“味道不錯……”楚音遙點點頭,算是肯定。可話還沒說完,就被不再想要品酒的蕭晟揚吻了上去。
舌尖舔過沾在上唇的酒,蕭晟揚直接探入楚音遙口中,卷住舌頁用力地吸了一下,才滿意地退開,笑得異常暗昧,“是不錯。”
楚音遙抿著嘴角,拿起一塊麵包塞進他嘴裏,堵住他的笑容,蕭晟揚也不在意。
酒杯見底,蕭晟揚站起身,伸手扣住楚音遙的手指,“今天把你帶來是有話想和你說。”
“說。”楚音遙丟出一個字,他早就想知道這個男人把自己帶來的目的。
蕭晟揚將他拽下椅子,牽著他走向不遠處的舞台。◆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因為今天沒有表演,台上並沒有放置任何道具,隻有稍稍靠後的那台鋼台立在那裏,並不顯眼。將楚音遙按坐到琴凳上,背對著鋼琴,蕭晟揚坐到他身邊,打開琴蓋。
楚音遙轉頭想知道他要幹什麼,卻被蕭晟揚用手推回去,“聽話,別轉頭。”
之後,不等小孩兒回應,鋼琴聲便在空曠的酒吧裏響起。沒了平時音響放大的效果,倒多了一分真實。曲子隨著彈奏慢慢溢出琴鍵,不夠熟練的曲調卻帶著別樣的溫柔。
蕭晟揚的手指遊走在琴鍵上,彈著楚音遙不久前在蕭家大宅裏彈給他聽的那首《千尋》,他悄悄地練了幾天,雖然不夠純熟,但已經可以連貫成曲,也許沒有身邊的這個孩子彈得好,但足夠代表他的心意。
楚音遙靜靜地閉上眼睛,他聽得出這支曲子,也體會得到蕭晟揚的用心。上身放鬆地靠在蕭晟揚身上,他不太習慣這樣的姿勢,但現在卻隻想這樣。和蕭晟揚在一起的這些日子,他的確像重新活過一樣,很多東西都變了,他自己也在改變。
他接受著這樣的變化,接受了蕭晟揚的愛。與“路凝夕”的生活相比,的確讓他體會到更多的存在感。這個男人進入了他的生活,讓他拋開了關於過去的一切,也認清了當初自己對所謂“愛”的錯誤認知和理解。
他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愛上蕭晟揚的,隻是現在,他恍然發覺,這個叫做蕭晟揚的男人也許真的可以和他過一輩子……
琴聲在尾音的回蕩中結束,蕭晟揚抬手撫過楚音遙的頭發,在他的耳邊低語道:“我學了幾天,隻能彈到這個水平。”
“嗯……”楚音遙輕輕地應了一聲。
“我不想搞得太花哨,那樣你也不一定喜歡,但希望你能答應我。”
“什麼?”
蕭晟揚側過身,讓楚音遙麵對他,眼睛深深地看進楚音遙眼底,隨後沉聲道:“我沒準備戒指,也沒有鮮花,隻有這首曲子,但是……”
——“楚音遙,我們結婚吧。”
楚音遙怔了一下,沒想到蕭晟揚帶他來的目的竟然是為了結婚。
見他還回不過神來,蕭晟揚露出淺淺的微笑,“雖然你現在還沒到年齡,但我想先訂下來,好嗎?”
“你……”楚音遙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對於結婚的事,他從來沒想過,也並不執著這些,隻要兩個人能在一起,他就可以滿足了。況且,蕭柏城和陳韻好容易接受了他,如果再提結婚,怕是免不了又要吵。
“什麼都別說,我會處理。答應我,嗯?”蕭晟揚單手托著他的臉,“戒指我想挑你喜歡的,所以沒提前買。雖然感覺好像少了些什麼,但我帶了你送的袖扣,算是正式求婚。”蕭晟揚晃了一下手腕,楚音遙這才注意到那枚雅致的袖扣。
看著眼前一臉鄭重的蕭晟揚,楚音遙心裏似乎一下被填滿了,那也顧慮也隨之消散。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片刻後,才慢慢點了頭。
蕭晟揚的笑容加深了些,按住楚音遙的後腦直接吻上去。舌頭靈活地舔過口腔粘膜,在碰到對方舌麵時,稍做停留。唇齒廝磨帶出一陣水聲,酥|麻感從上頜傳遞到全身。楚音遙主動地回應著,雙手環上蕭晟揚的脖子,拉進兩個人的距離。
即使被反對,他也願意和蕭晟揚一起麵對。
強烈的占有欲,讓蕭晟揚將人抱起來,壓在卡座的沙發上,正是他們初遇的那個卡座。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楚音遙的衣服被如數脫下丟在一邊。啃咬著胸`前的敏[gǎn],逼得楚音遙加重了喘熄,在這個安靜的酒吧裏顯得格外清晰。
在蕭晟揚技巧的套-弄下,射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