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地麵上等待著的淩蝶此時也是有些焦急了,剛剛通過繩子上的感觸,她可以肯定韓潔已經到了洞底了,可是為什麼接近二十分鍾過去了下麵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該不會是出事情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淩蝶心裏頓時一驚,正要有所行動的時候,一道倩影從洞口下麵激射而出,而後緩緩地落在了淩蝶的身旁。
“師姐!”淩蝶一喜,原本以為對方在洞地下遇到了甚麼危險,如今看來倒是自己多慮了,隻是師姐是一個人上來的難道說洞下麵沒有找到懷陽哥蹤跡嗎?想到這裏淩蝶的心裏不免得有些傷感。
“我們走吧!”韓潔並沒有和淩蝶多說些什麼,語氣平淡的有些可怕,淩蝶心中雖然萬分的不解但是兩人可以說是從小玩到大,對於彼此的性格可以說是十分的了解,雖然她不知道韓潔剛剛在下麵遇到了什麼事,但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情,所以淩蝶也很識趣的將心裏的疑問咽回了肚子裏,她可不想莫名其妙被韓潔當成出氣筒。
淩蝶將繩子收拾好後便自覺地和韓潔肩並肩的走著,時不時的注意著韓潔臉上神情的變化,發現對方自打從那個洞出來後整個人的表情就一直是冷冰冰的,一句話也不說,好像是受到了什麼極大的刺激一般。
“你一直看著我幹嘛?”就在這時韓潔突然偏過頭顱冷不伶仃的問了一句將原本淩蝶正在專心致誌的觀察著韓潔的神情變化的老大給嚇得差點沒有一屁股坐地上。
“沒,沒什麼!”淩蝶顯然還沒有從剛剛的被嚇了一條的事情回過神來,連說話都有點不利索。
“小蝶!”
“嗯?”
“你明天回去組織裏麵吧!”韓潔微微的歎了歎氣,一臉鄭重的對淩蝶道。
“為什麼?幹嘛突然要我回去?”淩蝶有些不解的問道,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你能夠應對的,你留在這裏可能會丟了性命的,現在的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更不用說你了,聽師姐的話,你趕快回去吧!”韓潔別有深意的拍了拍淩蝶的肩膀,對她說道。
淩蝶一開始有些不明白韓潔為什麼會這麼反常,不過很快的便想到了事情的關鍵所在,整個人明顯有些顫抖起來:“師姐,是不是懷陽哥他出了什麼問題了,你快說啊,是不是他出了什麼問題了!”
韓潔咬了咬粉唇,原本已經停止哭泣的美眸此刻又重新的裝滿了淚水,艱難地從口中說出了幾個字:“懷陽哥他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這不可能的,懷陽哥的實力那麼高不可能會死的!”聽了韓潔的話,淩蝶隻覺得心中一沉,一股撕心裂肺的感覺頓時湧上了心頭,眼淚更是嘩的一下毫無征兆的從眼眶中流了出來,歇裏斯底的拉著韓潔的手道:“師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是不,你說啊,你剛剛是在跟我開玩笑的是不?懷陽哥他可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殺手啊,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就死了呢!”淩蝶根本就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在她的心裏葉懷陽一直都是最強的存在,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的就死去呢。
突然她好像是想到了猶如救命稻草的消息,急忙的對緊緊抓著韓潔的手對她說道:“你剛剛不是沒有找到懷陽哥屍體嗎?既然你沒有找到那你怎麼肯定他就一定是死了呢,也許他隻是躲起來療傷而已啊!”
“我也是希望這樣啊!”此時的韓潔再也忍受不住了,眼眶中的眼淚在一起的浸濕了她的臉龐,隻見她雙手有些顫抖的從口袋裏麵拿出葉懷陽隨身攜帶的紫色盒子,將其遞給了淩蝶:“這是懷陽哥隨身攜帶的東西,他曾經告訴我他就是把命丟了也不會把這東西給丟了,說什麼如果這東西不在他手上的話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已經死了!”
“這也許是懷陽哥在離開的時候不小心掉出來的,可能連懷陽哥自己都沒有察覺啊,這根本就不能說明什麼,隻要一天沒有見到懷陽哥的屍體,我就絕不會相信懷陽哥已經死了的事實!”淩蝶依舊是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希望正如她剛剛所說的那樣,一切隻是懷陽哥他自己疏忽大意才會造成怎麼重要的東西遺落在這裏的。
韓潔此時已經不想再說些什麼了,將淩蝶手中的紫色盒子拿回來後便對她說道:“今天晚上你先和我回去睡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去機場!”說著便頭也不回的直接往回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切的一切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一時半會韓潔根本就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她何嚐不希望事情正如淩蝶所說的那樣懷陽哥是因為一時沒有注意才會將這麼重要的事情遺漏在這裏,可是從葉懷陽對她說的話這一點看來,葉懷陽將它遺忘的可能性基本上沒有。
所以韓潔她不想自欺欺人,與其說沉浸在葉懷陽還存在於世界上的幻想中倒不如實打實的修煉,盡快的替他報仇,這樣才能讓葉懷陽含笑九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