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奪過秦勇手裏的五十塊錢,詹婷婷本來打算再說些什麼,不過這時候外麵有一聲汽車的喇叭聲,隨著這聲音,詹婷婷忙不迭地開口:“待會再找你算賬!”
秦勇心下那個恨,但是他知道現在一切以大局為重,這女人雖然不知道叫啥名,不過遲早要教訓一番。
急忙對著樓下走去,當秦勇走到大廳的沙發邊,隻見孫美麗和何桂天從停車場走進來,何桂天的臉色有些紅,顯然飯局上喝了些酒,至於孫美麗更是一指秦勇。
“鄉長,這是秦勇,老劉說的就是他。”
“行,你先回去。”何鄉長一掃秦勇,接著大手揮了揮,頗有領導的派頭。
見到孫美麗搖著水蛇腰離開,秦勇忙恭恭敬敬地開口:“鄉長,你找我是?”
“坐坐坐,到我這裏別拘束。”何桂天露出笑容,示意秦勇在沙發上坐下。
秦勇微微點頭,這坐下來後,心裏在打鼓,怎麼剛剛樓上那洗澡的女人沒下來,看來是不想告狀了,也虧了他那五十塊錢。
“是這樣的,你們村長說你在醫術上有一定的造詣,雖然我不太確信,不過你如果真的有兩手,我肯定會獎勵你,也許不久的將來,我還能介紹你去鄉裏的衛生院工作。”何桂天一字一句地開口,淡然地秦勇對麵的沙發坐定。
“衛、衛生院工作?”
秦勇震驚地看向何桂天,他的雙眼露出極度的迫切,這衛生院的工作可是鐵飯碗呀,這怎麼說也是鄉裏的工作,一旦讓大牛村的人知道秦勇祖墳冒煙被安排到鄉裏,不說別人,恐怕說媒的都能把秦勇家的門檻踩破,秦勇年紀不大,但是真沒啥對象,因為家裏條件並不咋樣,孤家寡人的根本沒媒婆找上門。
“怎麼樣,是不是心動了?”何桂天笑道。
“鄉長,我聽你的,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秦勇表起忠心。
聽到秦勇這麼說,何桂天抬眼看了看門外,接著將客廳的門一關,示意秦勇和他上樓。
在二樓的一間書房,何桂天終於是將門一關,他微歎口氣:“雖然我是蓮花鄉的鄉長,但是我也有難言之隱,老實說吧,我愛人沒有生育能力,而我膝下無子,很想要個孩子。”
“夫人在哪?”秦勇忙問道。
“去市人民醫院檢查了。”何桂天說著話,他看了看秦勇,繼續道:“這事你可別說出去,你能不能治給個痛快話,老劉說你世代中醫,有偏方,可別忽悠我。”
“鄉長,偏方的確是有,但是如果要治病,還是需要和夫人見上一麵。”秦勇慎重地開口。
祖傳的偏方五花八門,秦勇壓製傻柱的羊癲瘋也是祖傳手段,而傻柱和水芹沒有孩子,其實並不是這兩人沒生育能力,而是傻柱傻,不知道怎麼造人,但是何桂天不同,所以病根在鄉長夫人身上,那麼隻有試試看,如果真的能夠治好,當然最好。
“行,那就等我愛人回來。”何桂天微微點頭。
之後的時間,何桂天旁敲側擊,和秦勇聊了聊一些關於醫術方麵的事,特別是秦勇在村裏治病的事情,而秦勇也是從何桂天嘴中知道他老婆叫林淑芬,今年才三十五歲,針對於何桂天五十多歲的年紀,林淑芬算是嬌妻了,畢竟何桂天的外甥女詹婷婷都二十出頭了,他能不急嗎?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何桂天已經對秦勇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這秦勇雖然年紀不大,但言談舉止,特別是對醫術還真有那麼一些見解,但是何桂天最近腰疼病犯了,請了幾個中醫看,但是都沒有有效的緩解,所以現在想試探來著。
“小秦呀,我最近有些腰疼,以前是腰前盤突出,你能不能先幫我看看?”何桂天淡笑開口。
秦勇雙眼一眯,上下打量了何桂天一番,按照秦勇的想法,這何桂天還不太相信他的醫術,現在到了考驗人的時候。
“何鄉長,腰疼除了普通的腰肌勞損外,和腎也有關係,如果是腎,那麼可能是腎結石或者腎積水導致的腰疼,腎虧也會導致,當然了,如果鄉長你沒有腎方麵的毛病,那麼就可以歸結腰肌勞損這一類。”秦勇慎重地開口,他看向何桂天。
聽到秦勇的話,何桂天眉頭皺了皺,他可沒啥腎結石或者腎病,如果真有,難道是最近和孫美麗太頻繁了嗎?孫美麗剛剛還和他約了晚上在她家溫情一把,而一想起孫美麗在床上那叫苦不迭的樣,何桂天就有些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