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劉寶根家,水芹便去陪傻柱,這傻柱今天倒是跟沒事人似的,嘴裏喊著水芹‘老婆’,玩起捉迷藏來。
“村長,你找我?”秦勇走到客廳,他見到吧唧著旱煙的劉寶根,忙打個招呼。
“秦醫生,我找你來我家,你應該知道是啥事吧?”劉寶根示意秦勇先坐下,接著說道。
“李虎昨晚明目張膽的來你家,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裏,說吧村長,要我做什麼?”秦勇想了想,隨後開口道。
“秦醫生你是聰明人,李虎這種人在村裏就是個禍害,但是沒人能夠治得了他,今天你和我去一趟鄉裏,到時候我把你介紹給鄉長認識。”劉寶根慎重地開口。
“鄉、鄉長?是何桂天何鄉長嗎?”秦勇大驚。
何桂天可是蓮水鄉的鄉長,蓮水鄉有二十多個村,其中大牛村就是何桂天的管轄,記得半年前,何桂天還來大牛村視察工作,當初劉寶根還做陪同,這種何桂天可是大人物,至少是秦勇見過的最大的官了。
“嗯,每年的扶貧政策都是這個時候,我代表大牛村要和何鄉長碰麵,而我聽小道消息說,何鄉長的夫人不能生養,你不是有很多偏方嘛,如果你能讓何鄉長對你產生好感,扳倒李虎有戲。”劉寶根微微點頭,娓娓道來。
秦勇一聽這事,眉頭皺了皺,他家世代中醫,的確有很多偏方,而不孕不育這種病,他還沒有成功的案例,雖然秦勇的父親早年算是十裏八鄉的郎中,但是去得早,秦勇學的還是皮毛,這還必須要看看父親留下的醫書,揣測這種病。
心下想著這些,秦勇權衡利弊,劉寶根有一點說的不錯,何鄉長這種人物可是大靠山,如果能夠靠住,哪怕說上話,李虎肯定不敢再對秦勇出現歹意。
“怎麼樣?去不去?”劉寶根見到秦勇沒有做聲,忙再問道。
“去、當然去!”秦勇忙點頭。
聽到秦勇這麼說,劉寶根笑著點頭,他拿出一個手機,一個電話打了出去,這手機還是小米牌子的,對於秦勇這種沒手機的人來說,劉寶根算是豪了。
“二楞子,待會捎我和秦醫生去一趟鄉裏。”
“對,直接來我家。”
也就是二十分鍾上下,隻聽‘啪啪啪’的拖拉機聲,那二愣子開著冒著黑煙的拖拉機直接來到了門口,劉寶根拍了拍秦勇肩膀,示意他上車。
劉寶根家裏有電瓶車不開,偏偏要搭村裏拉麥稈的拖拉機,這顯然是到鄉裏後,給鄉裏人一個印象,那就是他大牛村到底有多艱苦,扶貧政策,必須照顧大牛村。
一路顛顛簸簸,劉寶根和二愣子在駕駛座有說有笑,秦勇卻是坐在後麵的麥稈堆上,手裏緊緊地抓著藥箱,不知道在想什麼。
七拐八彎地離開大牛村,一路上秦勇被顛的不行,秦勇發誓以後不會再坐這車,哪怕攢了錢也要買輛電瓶車,當然了,如果答應了劉寶根借種的事,那麼一萬塊錢別說電瓶車,還可以買個手機,並且可以穿的也體麵些。
到蓮花鄉鎮上,已經快要中午,二愣子直接將拖拉機開到了鄉政府,這動靜,一下子從鄉政府走出十幾個穿著各色襯衫西服的男女,其中一個頭發黑亮,梳著大包頭的富態中年人見到劉寶根,頓時微微點頭,露出笑意。
“何鄉長,我來晚了,來晚了。”劉寶根尷尬地笑著,而秦勇也是從後貨廂的麥稈堆上翻了下來。
“看到沒?這就是大牛村的劉村長,這可是質樸的代表了!”何桂天一指劉寶根,誇了一句。
秦勇一眼就認出何桂天,這種大人物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富貴氣,不過說劉寶根質樸,秦勇心下卻是暗罵劉寶根耍心機,這知道鄉裏要扶貧開會,故意穿著寒酸,襯衣和褲子打著補丁不說,那雙解放鞋還破了兩個洞,露出大腳趾頭。
“是是是,何鄉長說的是。”
“劉村長,你這一身衣衫,倒是和扶貧會相得益彰呀。”
“大牛村去年就是貧困代表,今年打算蟬聯嗎?”
一道道話語聲下,劉寶根表麵上透著笑容,不過心中自然知道有人在挖苦他,他可不在乎別人怎麼看,隻要何桂天對他滿意,那就不枉此行。
“咦,這年輕人怎麼這麼陌生?”一道悅耳的話語聲下,秦勇視線一移,他意外地發現何桂天身邊站著一個波浪卷發的高挑女人,這高挑女人年紀在二十六七的樣子,穿著一條黑色的包臀裙,因為裙子都不到膝蓋,那豐腴筆直的大白腿被黑絲襪包著,倒是讓秦勇留意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