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肚子、肚子好疼!”李虎突然大叫起來。
卟卟……
李虎連續幾個響屁帶著惡臭,就好像拉褲襠裏一樣。
“老、老大你咋呼啥呢?”高瘦男子見到李虎貓腰捂著肚子,忙問道。
“走!走!秦勇你給我等著!”李虎抱著肚子,臉色憋紅,氣急敗壞。
就好像是喪家犬一樣,這李虎抱著肚子,在高瘦男子和另一人的攙扶下,消失在了夜幕中。
見到李虎突然鬧肚子,秦勇冷笑連連,看來是巴豆粉起了作用,這李虎肯定喝了熱水瓶裏的水,不過他現在看向何秀蓮的目光,卻是帶著強烈的不滿,畢竟何秀蓮剛剛說謊了,而因為這個,自己差點被推到了深淵。
“大家都散了,散了!”劉寶根見解除危機,忙開口。
秦勇深深地呼了口氣,他回到客廳拿起藥箱,隻見水芹有些依依不舍地看向他,而劉寶根也是微歎口氣:“秦醫生,我說的事情你考慮一下,另外,你防著點李虎。”
“謝謝村長,我知道了。”秦勇重重點頭。
外麵的村民開始散去,秦勇離開劉寶根家,那何秀蓮倒是幾步走了上來。
“阿勇,你搞什麼呢,叫你不要惹李虎,我們惹不起。”何秀蓮輕聲開口。
本來秦勇已經很何秀蓮的氣了,現在何秀蓮這麼說,秦勇更是冷眼看向何秀蓮。
“嫂子,你不敢得罪李虎我沒話說,但是這李虎剛剛差點要我命,這可是連續兩晚了,我覺得這大牛村沒法呆了,指不定哪天晚上,這李虎派人暗殺我!”
“阿勇,你和李虎交惡,現在村裏人都知道,一旦你出事,民警來取證,那李虎嫌疑最大,他不敢動你的。”何秀蓮忙接口道。
“不敢動我?他派人砍我兩刀,給我來個半死不活呢?你也說嫌疑最大,但是沒有證據,他李虎還是會天天蹦躂!”秦勇恥笑一聲,繼續道:“可惜吳哥死了,我感覺吳哥也是李虎害的!”
“行了,嫂子今晚是對不住你,要不晚上嫂子給你做酒釀圓子吃?”何秀蓮尷尬地看了看秦勇,她男人的死,其實一開始就懷疑是李虎做的,但是沒有證據不能說什麼,現在秦勇在氣頭上,何秀蓮想彌補一下。
“才不吃呢,氣都被你氣飽了。”秦勇氣鼓鼓地開口。
“哎呦喂,還撒孩子脾氣呀,嫂子知道你最喜歡吃甜食了,吃完晚上早點睡一覺,一切明天再說唄。”何秀蓮笑道。
這何秀蓮哄人的確有一套,這三言兩語,秦勇便來到了何秀蓮家,不過剛剛動靜太大,現在風頭一過,秦勇倒是不擔心有人發現他在何秀蓮家。
也就半小時不到,一碗熱氣騰騰的酒釀圓子就擺在了秦勇麵前,秦勇一邊吃著,氣也消了一半。
“阿勇,你和嫂子說說,李虎那腦袋是不是被你砸的?”何秀蓮笑看秦勇。
“除了我還有誰,這王八羔子昨晚砍我一刀,我今天就讓他腦袋開了花,而且……”秦勇就好像在興頭上,將來龍去脈和何秀蓮說了,至於何秀蓮更是‘咯咯’笑著。
“咯咯咯,阿勇你真壞,還下巴豆粉,怪不得剛剛李虎拉了一褲子。”何秀蓮一邊笑著,胸前的飽滿也是連續搖曳。
“別說出去,這一人做事一人當。”秦勇忙警告,這件事他可不想牽扯小六。
“知道了,嫂子是那種人嘛,況且嫂子也知道誰對我好。”何秀蓮會心一笑,見到秦勇喝完一碗,又給盛了一碗。
“嫂子,你對將來有什麼打算,難道真的在大牛村呆一輩子嗎?”秦勇話峰一轉。
聽到秦勇這麼說,何秀蓮苦澀一笑:“阿勇,嫂子沒啥本事,今年的田稅都要指望趙富貴,趙富貴雖然不咋地,但是能對嫂子好,我想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啥?你還要和趙鐵匠搭夥過日子呀?”秦勇驚訝地看向何秀蓮,接著他想了想,從褲兜摸出四百塊錢來。
“這、這麼多錢?”何秀蓮見到秦勇拿出四百大洋,有些愣神。
“今天給村長兒子看病,賺的錢。”秦勇解釋一句,隨後將四百塊錢遞到了何秀蓮麵前:“嫂子,這三百塊錢你交田稅,剩下的買點肉吃。”
何秀蓮眨巴著大眼睛,她見到秦勇拿錢給自己,不知為何,雙眼開始濕潤了起來,她雙手有些哆嗦地接過錢,心跳也是加快不少。
“阿、阿勇,嫂子今天對不起你,是嫂子不對,想不到阿勇你對我這麼好!”
何秀蓮連續說著話,她一把緊緊抱住秦勇的脖子,這讓秦勇一下子有些適應不過來,他覺得今晚好像能和何秀蓮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