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千秋委婉地說道:“現在用的那套花開富貴的四件套,和我的氣質不太搭配。”
他見何釣煙還是一臉的迷茫,還貼心地解釋:“要用花也不是不行,可以換點顏色素點的,牡丹花有點太……emmm.”
他卡了一下,最後挑了個比較客氣的形容:“太富貴了。”
何釣煙顯然不能理解聶千秋的想法,眼裏茫然依舊,不過還是點頭道:“好的,我明天讓浩天去辦。”
聶千秋滿意地點點頭,又說:“既然這樣,沐浴露也順便換一下。”
何釣煙:“……?”
聶千秋攤手:“你不覺得現在用的這款有柴油味嗎?”
何釣煙:“……好。”
聶千秋得寸進尺:“還有洗發水也……”
何釣煙:“……好。”
聶千秋:“哇,你好像複讀機啊!”
何釣煙:“……”
***
晚上入睡前,夏星降躺在地鋪上,對床上的聶千秋道:“你為什麼不跟釣煙哥要求換兩套四件套?”
他嫌棄地看著自己現在蓋的吉祥如意圖案的被子,說:“我也想換一個。”
聶千秋用眼角餘光看了他一眼,涼涼地說道:“那不簡單,等我換了新的,就把現在這套花開富貴的傳給你。”
夏星降:“……”
阮雨馨沒想到聶千秋當真是說到做到,寧願自己躺到男人話裏,也不讓女的躺到他的懷裏,當即恨恨地咬牙道:“聶千秋,你tm是個基佬吧!”
夏星降:“!!!”
聶千秋裝死裝得徹底,不管阮雨馨說什麼,就是鹹魚一樣翻都不翻一下。
攝影機就像被自動鎖定一般,已經全部對準了過來。
離得比較近的段穎珂探過身來,問道:“千秋怎麼了?”
夏星降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僵硬了,不過還是強作鎮定,說道:“他有些不舒服,暈倒了。”
段穎珂一驚:“這麼嚴重?”
夏星降硬著頭皮點點頭。
段穎珂忙道:“那還不趕緊送去醫院。”
節目組的應急人員也圍了過來:“我看一下。”
聶千秋這才緩緩睜開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大家說道:“啊,我剛剛是低血糖又犯了嗎?”
夏星降:“……”
他很想說,你這紅潤的臉色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好嗎?
工作人員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要不你先暫停拍攝吧,好好休息一下。”
開玩笑,這些明星身價動不動上千萬上億的,有個三長兩短把他們節目組都賣了也賠不起。
聶千秋用眼角餘光看了一下阮雨馨,見她還一臉憤懣地看著自己,便點點頭:“也好。”
工作人員:“那我們送你回去住的地方吧。”
聶千秋抱住夏星降的腰:“讓夏先生送我回去就行了。”
夏星降渾身一僵,脫口而出:“為什麼?”
導演擠了過來,一臉老母親的微笑:“當然是因為你們是好朋友啊!”
夏星降:“……”他們認識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呢!
聶千秋偷偷掐了夏星降一下,算是暗示。
夏星降隻好帶著滿腹懷疑,扶著“低血糖”的聶千秋先行離開了。
導演抓著攝影師:“看到這琴瑟和鳴的背影了嗎?給我拍,拍清楚一點!”
導演一發瘋就亂用成語。
攝影師一邊拍一邊用一種世態炎涼的眼神偷偷去瞄還在認真練功的謝鳳堂,導演大概已經把他曾經試圖強推的“糖球”cp丟到太平洋去了。
真是現實的娛樂圈啊!
***
等離開了攝像機的拍攝範圍,聶千秋才把吊在夏星降肩上的身體站直了,並拍了拍他的肩膀,趁機把收到的好人卡發回去:“謝謝你了,你真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