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釣煙從聶千秋的手腕灌入一絲真氣,本意是想讓他見識一下真正的武林內功,不料那絲真氣進入聶千秋體內之後,居然如同水滴入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何釣煙既無法窺測到自己輸入的那道真氣,也感受不到聶千秋的內功波動,就好像完全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般,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驚訝不已。
聶千秋並不隱瞞,道:“學過。”
何釣煙恍然:“難怪你不肯加入昆侖,原來是已有師承。”
聶千秋:“是吧,我對我師門還挺滿意的……”
他話未說完就讓何釣煙打斷了:“你要不要改投師門?說實話,你這麼好的苗子,原來的師門太耽誤你了。”
聶千秋一句話卡在喉嚨裏出不來,不解道:“不是,我說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何釣煙認真道:“我剛剛輸入一絲真氣到你的體內,你吸收了這道真氣,我卻沒有窺探到你自己的內力波動,說明你的內力太弱了,你這麼好的根骨,倘若師門靠譜,不可能練成這個樣子的……”
聶千秋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半晌道:“何掌門,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
何釣煙:“什麼?”
聶千秋正要開口,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聲悶哼,他們轉頭一看,就見夏星降不知怎麼地,竟是猛地噴了一口鮮血出來,臉色更是白得如同紙張一般。
何釣煙大驚,連忙狂奔過去,按住他的脈搏,隨後臉色一變,道:“你在幹什麼?”
夏星降整個人搖搖欲墜,撐著一口氣吐出兩個字:“練功。”
何釣煙臉色變幻莫測,轉頭對大弟子說道:“浩天,我帶星降去療傷,你帶著大家繼續練功,不懂之處不要胡亂修煉,等我回來再說。”
麥浩天點頭應是,何釣煙便扶起夏星降,先行離開了。
何釣煙一走,除了聶千秋之外的四個明星卻不肯再練習內功了。
阮雨馨整張臉上都寫著嫌棄:“你們這是什麼內功啊,居然把人練到吐血了,我才不要再練下去呢。”
段穎珂臉上也浮現出擔憂來:“怎麼覺得練這個好危險的樣子。”
麥浩天一頭冷汗,他也不知道夏星降是發生了什麼事,隻能安撫道:“沒事的,他那是練的方法不對,你們隻要嚴格按照我們教的法門修習,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阮雨馨老毛病又犯了,嬌嗔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才不要冒險呢。”
就連一直表現得對武術很狂熱的謝鳳堂都猶豫了:“要不,我們先等等看夏先生是怎麼一回事再決定還練不練?”
孟白則是跑步的時候累垮了,恨不得能趁機趕緊回去休息。
眼見著嘉賓不肯配合,麥浩天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識地就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聶千秋。
從節目組進駐道濂溪村開始,聶千秋就有意無意幫了昆侖派好幾回,不知不覺間,麥浩天已經對他形成了依賴的心理。
聶千秋本來是無所謂地站在一旁看戲的,突然接收到麥浩天的目光——弱小、可憐又無助。
聶千秋:“……”
他假裝沒看到地把臉轉向另一邊,就見那個在跑步的時候幫忙扶起阮雨馨的昆侖派女弟子也在看他,不過她的表情信息比較難以破譯,似乎是嬌羞中帶著狂熱?
聶千秋:“……?”
真是無處安放的目光,聶千秋左右不是,終究還是輕歎一聲,站了出來。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這個口訣很容易懂,又很容易練,哪有什麼危險了。”
阮雨馨還記著他不扶自己的仇呢,當即抬杠道:“這麼說,你都聽懂學會了?”
聶千秋點頭:“是啊。”
阮雨馨見他還真接茬,露出得逞的笑容:“那你給我們表演一下吧,我們都還沒學會呢。”
麥浩天聞言忙道:“這個就別了吧,內功修煉是需要時間的,就算聽懂了,修煉起來也沒有那麼快的。”
阮雨馨哪裏會放過讓聶千秋出醜的機會,道:“他不都說了學會了嘛,他可是何掌門親自教導的尖子生,理應給我們做個榜樣啊。”
麥浩天沒想到自己居然無意間給恩人挖了一個坑,當即十分羞愧,道:“要不我給大家展示吧。”
阮雨馨卻不依不撓:“你來就沒有說服力了,當然要千秋學會了,才能證明我們也能學啊。”
麥浩天還想勸她,聶千秋已經說話了:“是不是我證明了,你就好好學,不鬧了。”
阮雨馨嬌嗔道:“你讓我學,我還能不學嗎?”
其他嘉賓:“……”
聶千秋:“……你不要隨便改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