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段(2 / 3)

隨著麵紗緩緩落下,台下的人紛紛倒抽了一口氣。

一張瓜子臉,雙眉修長,膚光勝雪,雙眼如一泓清泉,當真是秀麗之極,對著台下盈盈一笑,那些英雄俠客便覺三魂少了七魄。

北堂煦聽到身旁的澹台煙雲一聲冷笑:“不過如此。”

北堂煦無語,春城裏的人個個花容月貌,尤其是澹台煙雲跟明鏡煙雪那才是真正的色傾天下,慕容江南不入他的眼也很正常。

轉過頭看澹台煙雲,卻發現澹台煙雲的視線不在台上,而是看著龍任之身邊的龍星斑。

不舒服的感覺又一次湧上心頭,澹台煙雲當真是看上了龍星斑嗎?

台上,慕容符已經宣布比武開始,帶著慕容江南退了下去。

父女還沒走下台,就有一個年輕人迫不及待地跳了上去。

“在下點蒼派仲紫豪,今日得見慕容姑娘花容,三生有幸,希望可以將慕容姑娘娶回去。”

話音未落,就見一個黑衣大漢跳了上去,粗聲粗氣地說道:“你想得美,慕容姑娘是我的。”說罷就迫不及待地攻了上去。

樓深漠在下麵看得直搖頭,“沒戲。”

北堂煦笑笑:“你又知道沒戲。”

樓深漠一臉“你傻啊”的表情:“北堂,你知道江湖打擂是有一個‘身份定律’的。”

“身份定律?”

樓深漠挑挑眉:“那就是越是有身份的人越靠後,一開始就上台的人注定隻能是龍套命。”

話音剛落,就見眼前人影一閃,仲紫豪已經被踢下台來,再抬頭,台上已經換了一個不知名的男子,原來在他們的談話間,台上已經打了幾輪了。

樓深漠嘿嘿笑兩聲,頗有些得意:“看吧!”

台上激戰正酣,台下群雄起哄助威,現場氣氛極為熱烈,但是身邊的澹台煙雲卻很安靜。

澹台煙雲一向都不多話,隻是平時他會看著北堂煦,此時卻看著龍星斑。

北堂煦也沒有心思再看比武,眼角一直注意著澹台煙雲的神情。

就見澹台煙雲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北堂煦再看向龍星斑,就發現龍星斑對比武也顯得心不在焉,眼神一直在人群中搜索,臉上有一絲焦急,仿佛在找尋著什麼人。

忽然,龍星斑的目光定了下來,人也不再那麼焦躁,轉而露出一絲惱怒,似乎在生誰的氣。

北堂煦又順著龍星斑的眼光望去,就見在擂台的另一邊,一個手持長劍的年輕男子雙手插在胸`前,低頭在思索著什麼。

雖然看不太清那男子的長相,依然可以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一身黑色衣服,罩著白色紗質外衣,很瘦,卻不顯文弱,反而有一種強大的氣場散發出來。

北堂煦皺了皺眉,這個男子武功不弱,陷身群雄之間依然掩不住身上的孤傲之氣,江湖上這樣的人物,不會太多。

“深漠,那是什麼人?”樓飛沙忽然問道。

北堂煦順著樓飛沙指的方向,發現他問的正是那個黑衣男子,看來樓飛沙也一直在觀察澹台煙雲的神色了。

樓深漠看了一眼,搖搖頭:“不認識。”

“不認識?”不僅樓飛沙奇怪,北堂煦也頗為不解,樓深漠性格豪爽,在江湖上知交無數,但凡有點名氣的,很少有他不認識的人,莫非這男子身份特殊。

“不過。”樓深漠摸摸下巴,“他手上的劍倒讓我想起一個人。”

北堂煦看向那男子握在胸`前的劍,隻覺得很普通,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你們別被那把劍的外表騙了,那可是上古名劍,破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