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包圍了。

賣方當然沒有聽從命令, 立刻逃竄起來。左先生的人也動了,將左先生團團圍住, 送他離開。

沒有人管還在愣神的喪小乙, 以及“她”的保姆。

喪小乙整個人還懵著, 就被於寒舟抱住了:“別動!”

喪小乙當然不會聽她的話。他也不會聽任何人的話。可是,她從沒抱過他。

他隻覺得被一具柔軟的身軀抱住, 整個人頓時僵住, 一時間忘了掙紮。然後,他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麵孔,帶人將賣方抓獲, 是長官。至於左先生,他逃跑時,被李博遠帶著人截住。

“怎麼回事?”喪小乙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他僵硬地轉過頭, 看著於寒舟道:“是你?你通知了他們?你怎麼通知他們的?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事情到了這一步,顯然他是不能黑吃黑了。喪小乙有點氣, 有點惱,卻又不到翻臉的程度。

說到底, 錢雖然重要,但是對他來說,錢什麼時候都能賺,倒也沒那麼重要了。

他看著抱住自己的女人,眼底有一點佩服:“你怎麼瞞過我的?”

“怎麼是我瞞你的?”於寒舟挑了挑眉,“難道不是我們一起舉報的他們嗎?”

喪小乙瞪大了眼睛:“你!”

“小子,又是你。”這時,迅速控製住場麵的長官,笑著吹了聲口哨,朝兩人走過來。他看了眼喪小乙的打扮,笑了笑,“難為你了,犧牲這麼大。你放心,這次一定為你請個大功,不會再拿‘一套房子’來敷衍你。”

喪小乙僵硬地扯了扯唇角。

事到如今,他也不會傻到說,我沒有,不是我,都是我身邊的這個蠢女人害我。

長官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許道:“好樣的!”又看向於寒舟,衝她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你們這次立下非常大的功勞!”

“碰巧遇到了,當然不能不管。”於寒舟說道,“我們是帝國的公民。”

長官很喜歡聽到這句話,又對她點了點頭,才轉身走了,大步去遠處吩咐各項事情。

後麵的事都用不著於寒舟和喪小乙了。他們兩個當事人,一下子變成了局外人,在別人都忙碌的時候,蹲一邊咬耳朵。

主要是喪小乙問:“你怎麼通知他們的?我明明收走了你的光腦!”想到什麼,他瞪大眼睛:“難道是我收走之前?!”

他一下子怒了:“我們還沒商量出結果,你就背著我這麼幹?!”

於寒舟神色淡淡的,並沒有多少抱歉的神情,她說道:“那天我們沒有談妥,我說要冷靜一下,然後寫了封郵件,設置為第二天晚上發送出去。”

她本來想著,如果喪小乙不同意,她就找機會把消息傳遞出去。但是她又想,萬一喪小乙收走她的光腦,限製她的行動,她如何把消息傳遞出去?

消息是肯定要傳遞出去的。她就寫了一封郵件,如果喪小乙沒有收走她的光腦,她就手動發布。萬一光腦被喪小乙收走,也沒有關係,郵件會在她設置好的時間發布出去。

這也是為什麼,光腦被收走後,於寒舟表現得很淡定。因為重要的消息,她已經傳遞出去了。

“你這個女人!”喪小乙氣得掐住她的肩膀,“你真奸詐!”他氣得咬牙,英俊的臉龐都有些扭曲了,“我小看你了!”

他一直以為她蠢,軸得要命,她好好給他上了一課!

“知道自己狂妄了?”於寒舟衝他挑了挑眉,臉上帶了點笑,對於誆他吃虧的事,她還是有點得意的,“叫你總是瞧不起人。”

喪小乙氣得不行了,但是她笑得這樣柔軟漂亮,是他所沒見過的,那點氣惱頓時撐不住了。他硬撐著麵子,沒對她服軟,扭過頭去繼續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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