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琰聲早有心理準備,也的確是想聞嶼了,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

聞嶼把葉琰聲放到床上後,並沒有立刻做什麼,而是轉身去了浴室。

葉琰聲疑惑,要用的東西都在床頭櫃裏,聞嶼去浴室做什麼?

片刻之後,就見聞嶼拿了些小瓶子出來,笑著附上來:“寶貝,給我說說這是幹什麼用的?”

葉琰聲的臉從看到小瓶子的一刹那就紅了個透——正是姐姐給他寄來的那一套。他想著既然姐姐買了就得用,別浪費了,這段時間聞嶼又不在家,他就直接把用得上的拿到了浴室。聞嶼這次回來得太突然,他都沒來得及收,也把這茬忘了。聞嶼肯定是洗澡的時候就看到了,所以下樓時的眼神才那麼熱切。

聞嶼笑問:“每天都用嗎?”

葉琰聲沒法回答,尷尬得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聞嶼繼續問:“跟我說說這些小瓶小罐分別是做什麼的?”

葉琰聲羞憤得想咬他,瓶子後麵都有標簽,他都看得懂,聞嶼肯定也看得懂!這人真是太壞了!

聞嶼還不罷休,放輕了聲音:“今天塗了嗎?告訴我怎麼用,我幫你塗。”

葉琰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就知道聞嶼會提這種要求,但想到的和實際聽到感覺還是不一樣,他現在特別特別想推開聞嶼,奔到樓上去睡。

聞嶼將小瓶子放到一邊,執起葉琰聲的手親了一下:“現在不讓我塗也行,那讓我看看你塗了這些天,有沒有什麼效果。”

說罷,聞嶼直接開了臥室大燈,手也捏上了葉琰聲的衣扣。

葉琰聲又驚又臊,之前他們都是開著床頭燈,燈光昏暗,不甚清晰,他也沒覺得太害臊,但這大燈一開還得了?豈不是什麼都被看了個透?

“哥,把、把大燈關了吧……”葉琰聲一邊擋聞嶼的手,一邊小聲道。

聞嶼親了親他:“乖乖的,讓我好好看看……”

這個看就不隻是看這麼簡單了,更多的是身體力行,聞嶼還非要跟葉琰聲分享自己的想法,聽得葉琰聲羞得想把自己埋進枕頭裏,身體卻又控製不住地激動,好像每一寸都被聞嶼看透了、親透了……

最後,聞嶼不光心滿意足,還如願地幫葉琰聲塗了東西,臨睡時湊在葉琰聲耳邊說:“等用完了,我給你買新的。”

葉琰聲本身就足以把他吃得死死的了,他也從沒想過要求這些,但葉琰聲用了,說到底也是為他添福利,這份愛意聞嶼明白,也想要對葉琰聲再好一些,再多疼他一些。

葉琰聲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心道:不!需!要!別!幫!塗!謝!謝!

第二天葉琰聲醒來,就看到手機上數條艾澄發來的消息,截止到今天早上六點,他的專輯合計賣出八十餘萬張,其中實體專輯占了近一半,是非常難得的,而主打歌的播放次數已經過百萬。團隊的姑娘們已經加班一夜,現在回家休息了,讓葉琰聲別有壓力,這成績就現在的音樂市場來說,已經很穩了。

葉琰聲也鬆了口氣,他的要求不高,也沒想衝什麼全年銷量首位,這是他單飛後的第一張專輯,隻要成績好看,他就很滿足了。而這張專輯帶給他的,更多的是自我突破,各種意義上的,完成這種突破,他的目標就已經達成了一半。

聞嶼這幾天忙得沒睡一個好覺,昨晚又運動了一番,今天睡得久一些,睜開眼,就看到葉琰聲窩在他懷裏看手機。

聞嶼將他往懷裏摟了摟,說:“一早就看手機,沒說給我一個早安吻。”

他睡著還好,這一說話,葉琰聲又想起了昨晚,此刻他特別想發信息跟姐姐說以後千萬千萬別送他這些東西,他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