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就不用時刻防著玄色狼咯?也可以自己放心大膽隨便睡覺咯!“好啊好啊.”腦袋點得比小雞啄米的頻率還要高.
玄非玘盯著我,仿佛要把我連衣服一起吃掉.
暗地裏吐吐舌頭,這是大哥的決定,不是我的錯,嘻嘻.
“大哥,我帶你回房.”免得在這挨兩雙白眼.
* * *
那兩人不知為什麼沒有跟來,那更好,反正不想和他們糾纏.
我圈著大哥的手臂,心從未和他如此貼近.
“伊情啊.”
“大哥?”
“你是不是變得愛粘人了?”
“是嗎?你以前也常抱著我的,你不記得了?”
他笑著搖頭,表示還記著.“那個,玄非玘沒對你怎樣吧?”
怎樣?在山洞裏親吻算不算,在雷雨交加晚赤摞相擁算不算,回這後每晚抱著共眠算不算,可是我們除了親吻和撫摸身子外什麼也沒做,應該不算吧.
“沒……”咬咬牙,決定否認,迎上大哥傷心的眸子,傷心?!為何如此傷心,大哥的眼神好像眼巴巴地看著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一般,半天後才說出另一個“有”字.
那表情稍縱即逝,錯覺?不可能,我看得很清楚,大哥的傷心眼神……
大哥停步,將頭擺開,從鼻子中發出輕音.
他生氣了嗎?
大天才說出一句話來.
“想那麼就才回答.”
那話如晴天霹靂打中孤家寡人我.
那話還有後半句,想那麼久才回答,莫不是被他得逞了找著借口騙我.
“我,我……”連話也說不完了.
我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等著長輩的責罵.
可大哥沒說什麼,隻是輕輕的歎氣,似乎比我想象中還要難過千百倍.
不知為何,聽那歎氣,比挨打還要痛.
他為何歎氣?難道是怕了玄非玘的權勢而無可奈何?還是為我鳳家無後而歎氣?呸呸呸,鳳家有大割在,不怕沒後.
可是他為何歎氣?
滿心憂慮地瞧著大哥,我是真的很擔心你,因為你是這世上我獨一無二的親人啊.
走廊裏好安靜,連幾裏外的鳥叫也能聽到.
這兒安靜得叫人害怕,靜得讓人毛骨聳然.從未那麼害怕過.
我在怕什麼?
按理說我和非玘的事大哥遲早要知道的,我也做過很多次準備,可是,現在一看到他這種的眼神我又開始退縮了,我本能地在害怕,究竟怕什麼呢?
生子?
這條走廊長得可以和長城比了,走半天還沒大盡頭,突然可悲地發現……我迷路了.
這個……
那個……
“伊情?”
“大哥……嗬嗬……今天天氣好好啊……”說著抬頭望天,老天很給“麵子”地飄來團團烏雲,連帶我的臉黑了一半.
“你是否有事瞞著我?”大哥滿臉憂鬱.
“我.”迷路了.
麵前的人長歎,仰天.
“你不想說就算了.”他回頭看著我,嫣然一笑,刹那間天地萬物盡失色.總覺得大哥有中不食人間煙火的慧根,眼花了吧.
“那個小孩你可知是誰?”
“不知.”老實巴機的答著,有種對不住大哥的錯覺,“我隻知他叫晟陸離.”
“果然是他.”
“怎麼?他很厲害嗎?我怎麼沒看出來.”原來又是一隻扮豬吃老虎的角色,我怎麼都上這種有檔次的當啊?連個小孩都能糊弄我.
“厲不厲害我不知,但他爹親卻是七國公認的厲害角色,隻可惜生錯了國家,生到金國那種弱小的地方,不然定能成為一代梟雄.”